左氏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左奇函将一份竞标方案拍在桌上,声音冷硬:“城西那块新能源产业园的项目,我要定了。”
副总面露难色:“左总,这块地杨家也盯了很久,杨总的科技公司早就提交了初步规划,我们现在介入……会不会太刻意?”
“商场上哪有‘刻意’一说,”左奇函指尖敲着桌面,眼神锐利,“他们有规划,我们有资金和渠道,各凭本事。”
他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所有人都闭了嘴。只有助理在心里叹气——谁不知道杨家那位继承人杨博文,是左总名义上的“丈夫”,这哪是抢项目,分明是往对方心上捅刀子。
消息传到杨博文办公室时,他正在看一份技术报告。老陈急得额头冒汗:“先生,左氏突然宣布参与竞标,他们的方案……几乎是冲着我们来的,针对性太强了!”
杨博文翻过一页纸,指尖在“光伏储能”几个字上顿了顿,声音听不出情绪:“左奇函的风格,一向如此。”
“可这项目对我们公司拓展新能源领域至关重要啊!”老陈急道,“要不要……您跟左总私下谈谈?”
杨博文抬眸,眼底平静无波:“谈什么?谈他别抢?”他放下报告,站起身,“准备我们的最终方案,把储能技术参数再优化一遍,其他的,不用管。”
他语气淡然,老陈却看出他紧抿的唇线——那是他真正在意时才会有的表情。
竞标会当天,左奇函和杨博文在会场门口狭路相逢。
左奇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凛冽,看到杨博文时,只是淡淡颔首,像对待普通竞争对手。
杨博文则依旧是一身浅灰,手里拿着文件袋,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探究:“左总对新能源也感兴趣?”
“有利可图的事,我都感兴趣。”左奇函语气疏离,“杨总还是多关心自己的方案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会场,坐在相邻的位置,全程零交流。直到左奇函上台阐述方案,杨博文才抬眸认真听着。对方的方案确实激进,几乎是用资本优势碾压,却在关键的技术细节上,有着明显的漏洞——那是左奇函故意留下的,他想看杨博文会不会当场指出来。
但杨博文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直到左奇函演讲结束,也没说一句话。
轮到杨博文上台时,他没提左氏方案的漏洞,只专注于自己的技术优势,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赢得了评委席不少点头。
最终投票结果出来,左氏以微弱优势胜出。
左奇函站在台上,接受着众人的祝贺,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台下的杨博文身上。对方正收拾着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输赢都与他无关。
会后,左奇函在停车场拦住了杨博文。
“为什么不指出那个漏洞?”他开门见山。
杨博文拉开车门,回头看他:“左总想听我说什么?说你为了赢不择手段?还是说……你故意给我留机会?”
左奇函被问得一噎,脸色沉了沉:“我只是不想赢得不光彩。”
“是吗?”杨博文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左总抢项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光彩’二字?”
他语气里的冷淡像根刺,扎得左奇函心里发闷。“商场竞争,本就如此。”他硬声道。
“是,商场竞争如此。”杨博文坐进车里,降下车窗,看着他,“但我以为,至少在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车子缓缓驶离,留下左奇函一个人站在原地。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他脚边。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那点赢得项目的快意,不知何时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取代。
他确实是故意的。那天在酒吧听杨博文说“人总得有点自己的想法”,他忽然就想看看,这个看似温和的人,被逼到绝境时会露出怎样的锋芒。可真当看到杨博文那副疏离的样子,他又莫名地……后悔了。
办公室里,杨博文将竞标失败的报告扔在桌上。老陈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要告诉老爷子吗?左总这么做,未免太……”
“不用。”杨博文打断他,“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没意思。”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准备启动备用方案,城东那块地,我们提前进场。”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有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了——那里放着一块黑色的丝帕,是左奇函上次在晚宴上给他的。
这场以利益开始的“合作”,似乎终于露出了尖锐的棱角。只是左奇函没看到,杨博文在签下名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除了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望
作者hallo啊,我也是滚过来给你们更新了
作者也是好久没有更联姻了
作者嗯对,最近奇文也复婚了
作者小麻们终于不用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