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三界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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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你的伤口……”

侯明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用法力帮她止血，却被衡芷拦住了。

衡芷摇了摇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伤口处的血迹渐渐止住，她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可她看着侯明昊担忧的眼神，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衡芷“明昊，有件事，我该告诉你了。”

侯明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握着衡芷的手，没有说话。

衡芷“我不是普通的修士。”

衡芷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侯明昊的心上

衡芷“我是守护三界的‘衡芜神女’，我的职责，是保护这三界所有的生灵——包括你，包括寒渊的流浪者，包括东海的鲛人，包括西昆仑的凤凰，包括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侯明昊愣住了。他看着衡芷，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衡芷是专门来保护他的，是只属于他的光。

可现在她却说，她要保护的是三界所有的人。

那他呢？他在她心里，和寒渊的流浪者、和东海的鲛人，有区别吗？

侯明昊“所以……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侯明昊，只是因为你要履行职责，对吗？”

侯明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死死地盯着衡芷，等着她的回答。

衡芷避开了他的目光，指尖的金光黯淡了几分

衡芷“明昊，我是神女，神性不允许我有私心。我不能只守护一个人，也不能对某个人格外偏爱。”

侯明昊“那你之前说的‘会陪我很久’，也是假的吗？”

侯明昊的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他猛地甩开衡芷的手，体内的混沌之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再次躁动起来，金色的能量变得有些刺眼

侯明昊“你是不是迟早会离开我，去保护别人？”

衡芷“我……”

衡芷想解释，却被侯明昊打断了。

侯明昊“够了！”

侯明昊后退一步，看着衡芷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侯明昊“我不需要你的‘职责’，也不需要你这种对所有人都一样的好！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原来你也是为了‘职责’才接近我！”

他转身就跑，金色的能量在他身后留下一道残影。

他不想再听衡芷的解释，也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温和的脸——那张脸曾经让他觉得安心，现在却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他跑回了寒渊的石缝，蜷缩在里面，像以前一样。可这次，他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他把那块打磨好的玉佩掏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玉佩碎成了几块，就像他心里刚刚建立起来的、关于“温暖”和“陪伴”的希望。

从那天起，侯明昊再也没有等过衡芷。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寒渊。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再待在那个有衡芷痕迹的地方。

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变得比以前更难控制，情绪一激动就会爆发出来，有时会不小心毁了路边的树木，有时会吓到路过的凡人。

他又成了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异类”。

可这次，他不再逃跑，而是学会了用混沌之力反击——有人想抓他炼化，他就用能量把对方的法器打碎；有人对他扔石头，他就用能量把石头弹回去。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心里的执念也越来越深：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让衡芷再也不能忽视他，强到让她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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