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徐年纪已近四十,想来家中儿女也如我般年纪,一时间见我流露出自然之态,也陪着我眉开眼笑道。
“这江面地形复杂,绥矽镇外的这段碰巧是淮江最宽处,大约百十里呢,不过好在我们的船快,大半天就可过去。”
“江中盛产的鱼类很多,以凤尾鱼最为出名,若是一会看见了,我顺手抓条上来,也让姑娘尝尝鲜吧。”

“好啊,我最喜欢吃鱼了。”

我说的是实话,想起来现世时经常被顾北拖去钓鱼,刚开始还觉枯燥乏味,不想去的次数多了,渐渐也体味到垂钓之趣,连带着鱼类食物的偏爱也明显表现出来。

“淮江上的船只都是唐家的?”

我回头看看江上一字排开的船只,刚才在岸边看不到整体,现在一看,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少说也有百来艘,心下不免咂舌,怪不得唐三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原来还是有点资本。
“唐家的船只只有前面几艘挂着旗子的,剩下的都是公子所有,若说这淮江上的生意都是在船上起来的,我们公子也算占得嘉裕朝水上贸易的十分之八,他才是这江上最大的商家。”
老徐这话说的脸上微露得意,炯炯双目中毫不掩饰对他们公子的崇拜之意。

“公子白贤?”

我心中一动,不免好奇追问了句,下意识的对他好奇又多了几分。

“不知你们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有如此魄力驾驭得嘉裕朝大半营生?”

老徐听我一问,脸上红光泛起,拉了我的手兴致颇高地说了起来。
“我们公子可不是一般的人。”
“十年之前,这淮江上的势力,明的暗的,白的黑的,少说也有百十来家,不想公子一出现,只用短短三年时间,便将这些势力收归于下。”
“初开始还有几个不服的,便使劲手段来寻公子的麻烦,都被公子轻轻松松便解决了…………”
“就说那称霸淮江二十余年的陈家吧,因为不满公子取消了过往船只皆要收取渡资的规定,带上了上千号人将我们的船围个水泄不通,谁料公子一出面,只是拖了陈老儿进得船舱一阵耳语,那老家伙便自愿放下手中紧紧攥了数年的私权————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几张渡口的地契,那是全淮江所有的渡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