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秋看着苏烬灰的背影,轻叹一声,随后朗声道:“所有苏家子弟,收剑。”
苏暮雨眸光一凛,瞥见那柄眠龙剑的刹那,脸色倏然沉了下来。他不及多想,足尖蹬地掠出屋檐,剑在掌心一转,人已化作一道青影追着慕词陵的方向疾奔而去。
“该死!”苏昌河低骂一声,方才只顾着盯着璟瑜的背影,不过转眼的工夫,苏暮雨竟已追了出去。他懊恼地跺了跺脚,正想提气跟上,屋内却传来苏烬灰低沉的声音:“昌河,进来。”
苏昌河脚步一顿,不敢耽搁,连忙整了整衣襟,压下心头的躁动与惋惜,快步迈过门槛,垂手立在门边,恭声道:“老爷子,您叫我?”
屋内,苏烬灰正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帘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璟瑜依偎在他身侧,手里还把玩着那把撑开的油纸伞,伞沿的雨珠正顺着伞骨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浅浅的水渍。她抬眼看向苏昌河,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只是那点娇怯很快被一抹少年人的好奇取代,眨了眨眼打量着门口的人。
苏烬灰这才收回目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坐。”
苏昌河依言落座,屁股刚沾到椅边,便见苏烬灰缓缓抬袖,指尖捻出一枚蓝宝石戒指。那宝石澄澈如深海,上面赫然刻着彼岸。
苏烬灰指尖摩挲着戒指边缘,抬眼看向苏昌河,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这就是你联合暗河年轻一代的组织吧,是叫彼岸吗?跨过暗河,便能到达彼岸。”
苏昌河浑身一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辩解,话到嘴边却被苏烬灰打断。
“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了。”苏烬灰指尖依旧捻着那枚刻着彼岸花的蓝宝石戒指,宝石的寒光映在他眼底,添了几分沉郁,“你这股不甘蛰伏的劲儿,倒是真的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只是我没有打破这一切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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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烬灰指尖摩挲着戒指边缘,抬眼看向苏昌河,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这就是你联合暗河年轻一代的组织吧,是叫彼岸吗?跨过暗河,便能到达彼岸。”
苏昌河浑身一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辩解,话到嘴边却被苏烬灰打断。
“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了。”苏烬灰指尖依旧捻着那枚刻着彼岸花的蓝宝石戒指,宝石的寒光映在他眼底,添了几分沉郁,“你这股不甘蛰伏的劲儿,倒是真的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只是我没有打破这一切的勇气。”
“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了。”苏烬灰指尖依旧捻着那枚刻着彼岸花的蓝宝石戒指,宝石的寒光映在他眼底,添了几分沉郁,“你这股不甘蛰伏的劲儿,倒是真的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只是我没有打破这一切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