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朝着九霄城而去,在刚进入九霄城时,心头微动,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想要他留下来。
苏昌河选择留下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于是顺从着内心寻了一处客栈开了间房住了下来。
很快苏昌河就觉得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打开了门。走廊里有一位女子。
她披着带精致纹样的红色连帽斗篷,内搭同色系长袍,衣饰点缀着银质的项圈、腰带及流苏装饰,细节处尽显苗疆特色;深棕长发编成麻花辫,用红丝带束起,发间还坠着银饰流苏,随风轻扬。而她的手腕间,正戴着一款设计繁复的银质手链——链条交织着金属装饰,还延伸出细链轻缠指尖,与衣饰的银饰呼应,更添几分灵动与精致。
他双手抱臂看着女子走到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刚刚内心里强烈的催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看来是想让他见到这个人。
只是不知这人身上有什么古怪,苏昌河打算晚上的时候过去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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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瑜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正在一处山上。
刚醒时璟瑜身穿一身白衣躺在地上,面前有一具尸体。了解了目前的情况后得知自己正在南荒,面前的尸体是璟瑜这几年的老师。一月前老师闭关练蛊,一周前老师出关后紧急把全身的功力传给璟瑜后去世。
璟瑜收拾了一翻,下山买了一副棺材后将老师收敛入土,天气渐黑璟瑜躺在床上细细接受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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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压着低矮的茅草屋顶,风卷着枯草屑子,在黄土墙根打着旋儿。这个叫圣火村,因为圣火村在南荒五毒门的附近,所以整个村子不是很富有。连村口的老槐树都歪歪扭扭,枝桠上连个鸟窝都没有。
马蹄声是突然碾过村外土路的,带着碾碎碎石的刺耳声响。穿着玄色劲装的人翻身下马,手里的砍刀在昏沉的天光里闪着冷光,他们二话不说,踹开了最东头王老汉家的柴门。
“砰——”柴门撞在土墙上,发出闷响。王老汉正端着粗瓷碗喝稀粥,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刀锋已经劈进了他的胸膛,浑浊的血溅在灶台的黑陶罐上,溅在他孙儿吓得圆睁的眼睛里。
孩子的哭声刚冒了个头,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紧接着,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女人的尖叫、汉子的怒骂,混杂着茅草被点燃的噼啪声,在小村里炸开。
李家嫂子抱着三岁的娃躲在麦秸垛里,孩子吓得直哆嗦,她咬着自己的胳膊,把呜咽咽回肚子里。可那麦秸垛还是被一把火点着了,浓烟呛得她撕心裂肺地咳,火光映着她惊恐的脸,也映着那些黑衣人冷漠的眼。
村口的老槐树没能幸免,有人砍断了它的枝桠,又点上火,焦黑的树皮滋滋地冒着油,像在无声地哭。
最后,浓烟裹着血腥味,飘出了圣火村。那些玄衣人翻身上马,马蹄踏过地上的血污,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村子里,再也听不到一声鸡鸣狗吠,只有烧塌的茅屋还在冒着黑烟,在暮色里,像一座死寂的坟茔。
作者前面几卷的内容会慢慢填上,近期这个想法比较都,感觉很快就能写完。
作者先写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