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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是被宋威龙一个电话喊回去的,后来余笙听主人公自己说被教育得挺惨的。
果然还是不能一声不吭偷摸溜出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当晚张凌赫回来,余笙直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只不过跪的是床。
她也不能真的狠下心让张凌赫难受。
张凌赫“笙笙...”
又装可怜。
余笙瞥了一眼柔软的床,都让他跪在这么好的地方了,这人还要怎样,都不舍得他跪地板和搓衣板还不懂知足。
张凌赫伸手小幅度扯了扯余笙的居家睡衣袖口,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一小片锁骨,他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想亲。
余笙“你看什么呢?”
她话里带着怒意,自己很严肃坐在他面前,结果他还开小差,余笙彻底狠下心甩开他的手。
她的问题张凌赫没敢回答,只好换上一副特别可怜的样子倒在余笙的腿上,任凭她推也没用。
余笙“多大人了还耍无赖。”
张凌赫“那你别生我气了行么?”
其实张凌赫没搞明白余笙为什么生气,他今早特别懂事的帮余笙请了假、特别识趣没打电话过来招她烦、工作完第一时间赶回家,他真不知道还有哪里惹到自己老婆了。
但是,跪就是跪了嘛,要什么理由。
几秒后张凌赫起身,他注意到余笙锁骨下一小片被睡衣刻意遮住的位置。
那里是他昨晚做的孽,想不到现在还能看到。
他知道缘由了。
张凌赫“好笙笙,下次不亲那么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张凌赫“我真的要哭了。”
余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见张凌赫在自己面前假装哭了。
但是——
余笙“好好好最后一次。”
她就是吃一堑再吃一堑。
谁让张凌赫会哭啊。
张凌赫“笙笙,我眼睛疼,你帮我滴眼药水吧~”
余笙“那你躺好。”
余笙在抽屉里找到眼药水,跨坐在张凌赫身上,他知道这是她故意的,也没想忍住。
略显粗糙的掌心搭在余笙的小腿,察觉到他真有这样的意图,余笙空出一只手制止,语气凶巴巴:
余笙“再摸我打你嗷。”
张凌赫“笙笙这样坐...不就是勾引我么?”
余笙语塞,也不能说不对吧,毕竟她一开始确实抱着勾引张凌赫的心思,想让他体会那种感受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
看张凌赫难受怎么就那么爽呢。
但是眼下情况显然不妙,余笙找了个借口离开,还警告张凌赫没五分钟不许睁眼。
结果还没离开房间张凌赫带着商量的话就传来:
张凌赫“笙笙,你去哪都带着我呗。”
余笙“我就在客厅没离你多远,你乖乖的。”
他不说话了。
余笙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这部戏的剧本,今天请了一天假明天势必要把自己的戏份补回来才行。
剧本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余笙用着不同颜色的笔做的标记,她戴着耳塞沉浸式背台词。
明天要拍宫廷对峙戏,一长串台词大部分都是她的,索性余笙记忆力不错,能顺下来。
估摸五分钟一到张凌赫就探头出来看她,靠在门边看着余笙背台词一晃一晃的背影。
张凌赫“背下来了么?”
他端了杯水递给她,顺势靠在余笙的肩膀。
余笙摘下耳塞:
余笙“差不多吧。”
他点头,换了个话题,笑着翻出手机里没作为微博营业的图片给余笙看。
张凌赫“笙笙,你看我路透了么?”
张凌赫“你再看看这张图,是不是特别帅?”
是张凌赫坐在马上手握着剑的图片,她刷到过路透。
余笙“我看啦,诶不是我说,张凌赫你好臭屁。”
张凌赫“哼~你就不能夸我帅么...”
余笙侧头瞥了一眼抱住自己腰耍无赖的张凌赫,眉心仿佛跳了一下,颇为无奈地去推他,结果抱得更紧了。
余笙“张凌赫。”
听见余笙喊自己名字,他的眼睛仿若盛满星烁,一眨不眨看着她,心里期待着从余笙嘴里说出来的那个帅字。
然而事实却非常残忍。
余笙“你能要点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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