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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所以，你真的要嫁给那位‘温润如玉’的九王爷了？”

苏予斜倚在卢子衿闺房的软榻上，纤手捻着一块“红颜阁”新出的玫瑰酥，语气里三分好奇七分生意人的精明

卢子衿正对镜试戴一支鎏金点翠步摇，闻言手顿了一顿

卢子衿“圣旨未下，但父亲昨日从宫里回来，脸色…很是满意”

苏予“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苏予坐直身子，眼睛发亮

苏予“九王府的账目我打听过，景暄此人，表面闲散王爷，实际名下产业遍布南北，单是江南的绸缎庄就有七家，还有——”

卢子衿“打住”

卢子衿转身，步摇轻颤

卢子衿“我是嫁人，不是并购商号”

苏予笑弯了眼

苏予“有区别吗？婚姻本质就是资源整合、风险共担、合作共赢”

苏予“你现在是范阳卢氏长房独女，嫁过去就是九王妃，这两重身份叠加，我们的‘红颜阁’能开到河西去”

卢子衿没接话，从妆奁底层摸出一本薄册，推到苏予面前

苏予“这是什么？”

苏予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

《景暄行为观察录（初版）》

页面上是娟秀小楷，分门别类

饮食偏好：嗜甜，尤爱杏仁酪（御膳房方），但公开场合只浅尝辄止

作息规律：辰时起，亥时息（表面）/ 子时书房灯常亮（实际，据王府西侧更夫口述）

社交习惯：每月初五、十五固定与单承明“饮酒听曲”（地点：望江楼雅间，时长约两个时辰）

疑似技能：左手字迹与右手不同（对比其奏折批阅副本与私人信件残片）

苏予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苏予“你…你什么时候…”

卢子衿“从三个月前，父亲第一次暗示可能与皇室联姻开始”

卢子衿语气平静

卢子衿“七大世家的情报网，不用白不用”

苏予“你连他私底下练左手字都知道？”

苏予翻到最后一页，倒抽一口气

苏予“这…这是九王府的侍卫轮值表？！”

卢子衿“简时初提供的”

卢子衿淡淡道

卢子衿“她写话本需要素材，和各府丫鬟关系都不错”

苏予合上册子，看卢子衿的眼神像看一个宝藏

苏予“我现在相信，你五岁拆紫檀棋盘、八岁换祠堂供果的事，绝对不是谣传了”

卢子衿微微一笑，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只锦囊，倒出三枚小巧的玉牌

苏予“这是？”

卢子衿“第一枚，给沈梨漾”

卢子衿拿起刻着梅花纹的玉牌

卢子衿“她下月要随父赴边关巡防，让她帮我留意北境的药材渠道，特别是雪莲和虫草，品质要比现在京城流通的好三成”

卢子衿“第二枚，给白漪”

她拿起刻着药草纹的

卢子衿“他祖父是太医院院使，我需要知道宫里近三年所有嫔妃、皇子的脉案存档位置和调阅规矩——不用细节，只要规矩”

卢子衿“第三枚…”

她摩挲着最后一枚刻着星月纹的玉牌，难得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