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阳光透过客栈窗户,在地上投下光斑。店里有两桌客人:一桌是昨天来的货郎,低头吃包子;另一桌是两个书生,拿折扇小声讨论文章。佟湘玉坐柜台后拨算盘,嘴里念念有词,偶尔抬头看客人,脸上有几分满意——今天生意比昨天好,月底该能多存点钱。
林薇(郭芙蓉)拿抹布擦靠里的桌子,动作比以前熟练,抹布转了个圈,擦过桌面油渍。白展堂靠在门口柱子上,捏着刚出锅的馒头慢悠悠啃着,眼神时不时飘向林薇,看她擦桌子,嘴角带点笑意。
“哗啦”一声,客栈门被用力推开,门板撞在墙上。五个汉子簇拥着满脸横肉的男人进来,每人都带家伙——木棍、短刀,还有人拿铁链,走路脚步重重的,震得桌子微晃。是昨天那个络腮胡,今天带了帮手。
络腮胡走到客栈中间,叉腰恶狠狠地扫一圈,目光落在林薇身上:“就是你这丫头,昨天敢跟爷叫板?今天爷带兄弟来,看你还怎么狂!”
货郎赶紧放下包子,缩到桌下;两个书生也慌了,赶紧收了折扇往后退。莫小贝刚玩回来,见这阵仗,赶紧跑到佟湘玉身边躲在身后,小声说:“嫂子,他们好凶。”
佟湘玉也慌了,但强装镇定,走到林薇身边小声说:“小郭,别跟他们硬来,额去叫官差。”
“不用。”林薇拉住她,眼神冷静——心里快速盘算:对方人多带武器,但都是没练过的混混,短刀没开刃,木棍也是普通柴棍,只要用惊涛掌控制力度,只掀翻武器不伤人,就能吓跑他们,还不惹官非。
她往前走一步,双手叉腰,摆出郭芙蓉惯有的嚣张,语气带点冷:“昨天没教训你,你还敢来?我告诉你,同福客栈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带你的人滚,不然我让你们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走不出这个门?”络腮胡笑了挥手,“兄弟们,上!抓这丫头,再砸了这破客栈,让他们知道爷的厉害!”
两个汉子举木棍冲过来。林薇深吸一口气,调动原主武功记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抬至胸前掌心朝前,大声喊“惊涛骇浪”——掌风瞬间扫出,没往人身上打,只精准对着两人手里的木棍。
“啪!”
掌风击中木棍,两人只觉手里一麻,木棍“哐当”掉在地上,震得虎口微疼。他们愣神的功夫,林薇第二掌已经打出,掌风对着另外两个拿短刀的——短刀从他们手里飞出去,插在旁边柱子上,刀身还微晃。
最后拿铁链的汉子吓得不敢动,铁链“哗啦”掉在地上,往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后面的络腮胡。
整个客栈瞬间静了,只剩铁链在地上滑动的声音。
络腮胡也懵了——没想到这丫头真会武功,还这么厉害,掌风没碰人,却能打飞所有武器,这得是多大的力道?心里怕了,却硬撑着:“你……你别得意,我们还有人!”
“是吗?”林薇再往前迈一步,眼神威慑力更浓,“那就让他们来试试,看是我的惊涛掌厉害,还是你们人厉害。今天我没伤人,是给你们留面子,再敢来,就不只是掀翻武器了,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络腮胡看她眼神,又看了眼柱子上的短刀,彻底怂了,赶紧摆手:“走!我们走!”说完带四个汉子头也不回跑出客栈,连地上的武器都没敢捡。
直到他们身影消失在巷口,客栈里的人才敢出声。货郎从桌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灰,对着林薇竖大拇指:“小姑娘,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掌法,真是太威风了!”
两个书生也松了气,小声议论:“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
佟湘玉也松了气,拍着胸口说:“吓死额了,小郭,你刚才太厉害了!”
林薇心里松了气,表面却摆出得意:“这点小混混,还不够我打的,以后他们再敢来,我让他们好看!”
白展堂走过来——刚才他一直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随时准备点穴,却没想到林薇两掌就吓跑了人。看着林薇,眼底满是震惊——刚才掌风收放自如,力道精准到刚好掀翻武器不伤人,这根本不是以前只会蛮干的郭芙蓉能做到的!郭巨侠虽厉害,却没教过她这么精准的掌法!
“你这掌法……”白展堂忍不住开口,语气带探究,“跟谁学的?怎么比以前厉害这么多?以前你练掌,连花盆都打不准,今天却能精准打飞武器不伤人。”
林薇赶紧掩饰,故意摆出没耐心的样子:“谁跟别人学了!我自己悟的!最近天天练掌,越练越熟,自然能控制力道。你管得着吗?”
“自己悟的?”白展堂挑挑眉,眼神怀疑更深,“悟能这么厉害?我听说郭巨侠掌法也讲收放自如,你是不是偷偷跟郭巨侠学了秘诀?”
“没有!”林薇赶紧摇头,故意往前走两步,避开他目光,“我都说了是自己悟的,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是不是羡慕我比你厉害,心里不舒服?”
白展堂没再追问,却没信她的话——他太了解郭芙蓉,她要是真悟了这么厉害的掌法,早到处炫耀了,不会这么遮遮掩掩。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只是他还没找着证据。
佟湘玉没察觉两人不对劲,拉着林薇手开心道:“小郭,你今天立了大功,额得好好奖励你!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再给你加月钱!”
“红烧肉?加月钱?”林薇赶紧转移话题,装出开心的样子,“真的吗?掌柜的你太好了!”
白展堂走到柱子旁,拔下上面的短刀擦了擦刀,心里却琢磨——这小郭,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她最近变化太大,从练掌到应对地痞,都跟以前不一样,这绝对不是“自己悟的”能解释的。
货郎和书生付了钱,离开时还不忘夸林薇厉害,客栈里又恢复了热闹。林薇帮佟湘玉收拾地上的武器,心里却紧张——白展堂的怀疑已经很重了,以后得更小心,不能再暴露这种“超常”能力,不然迟早会被他发现破绽。
莫小贝拉着林薇衣角,崇拜道:“郭姐姐,你太厉害了!以后我也要跟你学武功,打跑坏人!”
林薇摸了摸她头,笑着说:“好啊,等你再长大点,我就教你。”
白展堂看她们互动,眼神怀疑淡了点,却没完全放下——不管她藏了什么秘密,至少她现在是真心护着客栈,护着小贝,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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