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乱中碰倒绣架,针线散落一地)糟了……(拉着弟弟躲到屏风后,轻声)别出声。
母亲(皱眉,但是没有进门) 媒婆:(嘴里说着什么)
你(在屏风后紧张地攥住弟弟的衣袖,指尖发白)……(听见“叶家”二字时微微一怔)
母亲母亲:我家这个冥顽不灵的,怎么配得上令郎?还是罢了
门外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媒婆走了
你(终于喘了口气,手帕却已经有了汗渍)
母亲(推门做势要进来)
你(匆忙拾起绣针假装刺绣,却不慎扎到指尖)嘶……(将渗血的手指藏进袖中)母亲……
母亲母亲:(看着你,好像没有发现异常)叶家的说媒我已经拒绝了,明天接着请先生教你经书
你(低头)女儿明白
母亲转身离开那一刻,你心里有什么东西落空了。
你马上就要到及笄之年,母亲掌控着你的婚姻,你终有一天会盖上盖头,坐上轿子,相夫教子,可没人知道对方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彦卿(从屏风后面出来)
你(急忙用绣帕包住弟弟的手)刚才……可曾磕着哪里?(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
彦卿(看着你流血的指尖)彦卿没事……姐姐的手…
你(摇头)姐姐没事(吮了一下指尖)你看,这样就好
彦卿(眼底闪过一丝伤感)刚才母亲大人说的,彦卿都听见了
你这对彦卿来说不重要,彦卿只要好好练剑和念书就行……
彦卿(抬头)姐姐是不是嫁给别人就不会回来了?
你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彦卿(垂眸)彦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彦卿今晚还要念书吧……(拿出缝好的香囊)这个拿去,可以提神醒脑
彦卿捏了捏别在腰间的竹笛,接过香囊后若有所失地离开
你(叹了口气,收拾起案几上的东西)
你(从盒中翻出几张泛黄的诗笺)
诗笺上的字体飘逸清秀,笺尾署名:
-----甲子壬戌日.丹恒.饮月
丹恒算是你的青梅竹马,可是后来参了军,已经好几年没有了音讯
你(轻轻抚摸着诗笺)
像石子投入湖中一样,你心底泛起了阵阵涟漪,映出他和你在烛灯下写字的回忆。
依然是在江边,你偷偷送他远行——春风裁弯的柳枝拂过他的面颊,斑驳的光影下看不清表情
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江人
或许再次相见,你也说不出什么感言了
该睡了-----
你(吹灭蜡烛)
你(借着月光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五色绳)
你(将五色绳小心翼翼地放入盒中)
第二天早早起床整理着装,到堂中给母亲请安
你(跪在垫席上,等待母亲发话)
母亲起来吧,先生已经到了,跟着好好学学
你(依旧淡淡的)女儿明白
你翻看着枯燥无味的女经,毫无兴志,除了教授诗词歌赋的时候你有点兴趣。
你(终于有时间能出门一趟)
你(像被什么吸引一样,莫名地来到江边)
你确实没等到他-----
一辆马车在江边停下,下来一个手提铁皮箱的女学生,她的打扮,你第一次见。
江边浣衣的妇女见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那个女学生的穿搭,其中不乏一些难听的话。
但是你的眼里----只有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