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的气势太足，苏清然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衣襟上，却再也不敢说一句难听的话。
她能感觉到，谢无妄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周围的客人都在偷偷打量这边，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细针一样扎在苏清然身上，让她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比当众被扇几巴掌还要难受。
谢无妄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牵起沈月瑶的手，指尖的温度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紧张，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柔和。
“我们走，这里太吵，影响心情。”
沈月瑶点点头，跟着他往咖啡馆外走。经过苏清然身边时，她忍不住瞥了一眼。
苏清然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原本精致的眼妆被眼泪晕成一片，狼狈得没了往日的优雅。
沈月瑶心里没有丝毫得意，只觉得一阵轻松，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小石头。
这场由苏清然单方面挑起的闹剧，总算是彻底结束了。
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刚才的些许不快。
沈月瑶忍不住笑出声。
“你刚才也太凶了，没看到苏清然都被你吓傻了，眼泪掉个不停。”
谢无妄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早已散去，只剩下笑意 。
“对她没必要客气。她敢对你说出那种话，就该想到后果。”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梢，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刚才她那么说，没吓到你吧？”
“没有，有你在，我怎么会被吓到。”
沈月瑶摇了摇头，心里却因为他的维护泛起暖意。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谢无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句，耳尖悄悄泛起浅红，却还是认真地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分玩笑。”
“我知道。”沈月瑶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再继续这个略显暧昧的话题，怕他更不好意思。
谢无妄牵着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之前说好了带你去吃那家日料，现在时间刚好，我们直接过去吧？他们家的三文鱼刺身，你不是一直想尝吗？我提前问过了，今天的鱼很新鲜。”
沈月瑶点点头，坐进副驾。
车子缓缓驶离，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苏清然还站在咖啡馆门口，身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沈月瑶轻轻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正满是轻松与暖意，谢无妄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指尖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沈月瑶察觉到他的变化，忍不住问。
“怎么了？”
谢无妄没立刻回答，只是先挂断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没什么，先去吃日料，晚点再说。”
可沈月瑶分明看到，他挂断电话后，又悄悄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
她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疑惑，这通电话，会是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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