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让你明白了我的能力,又能怎么样?!”
两个下弦之肆一模一样,根本没有真假之分,有着属于下弦之鬼的强大战力,只要有一个没被斩杀,还活着的那一个,就能再度复制出一个自我。
“确实是非常强大的能力。”桐生朔如此评价道。
闻言下弦肆越发来劲,嚣张嗤笑:“现在说这些,是想求饶吗?是不是已经有点晚了?”
“我已经决定了,要把你大卸八块,再串在旗帜上待到日出,哈哈哈哈……”
桐生朔在左右交加、宛如浪潮般连绵不绝的攻势之中勉力支撑,如暴风雨之中的小舟,顷刻间就会被倾覆。
但他的神情依然平静,仿佛面对绝境的根本不值一提。
他后退之势猛然一止,沉声说道:“我想说的是……”
“你太懦弱了!如果一开始你就用这样的能力来对付我们的话,无论是我还是之前那个鬼杀队的剑士,我们都没有战胜你的机会,而你却怯懦的将‘一个自己’隐藏起来,还吹嘘自己有什么虚假的‘无限未来’……”
“你、说、什、么!”下弦肆果然再度暴怒,放弃掉所有后手,不顾一切的发动攻击,迫不及待的要将桐生朔撕碎。
战斗烈度瞬间攀升到一个残忍的境地,双方都是鬼体,拥有再生的能力,一旦放弃了防御,在疯狂的对攻之中,血肉横飞,血腥至极!
“我说你已经没有未来了,别说什么未来了,现在也不会再有了——我现在就要斩杀你!”
桐生朔可以理解下弦肆的战术,将一个本体隐藏起来,无论另一个本体被斩杀多少次都无所谓,有极高的容错率。
然而这样的行为,却相当于把自己的战斗力削弱了一半!
短时间内连续被日轮刀斩首两次,下弦肆的战斗力,实际上早就不复巅峰时刻了。
如果是桐生朔的话,他一定会倾尽一切,拼搏无悔。
譬如此时此刻——
“血鬼术·织血之限——”
“朝生暮落!”
如出一辙的地面突袭,按理说下弦肆在雨莲屋之时就已经吃过一次亏,已经有所防备。
但在此时不顾一切的进攻之下,加上先前所述,它已虚弱不少,所以面对桐生朔的再一次几乎耗尽所有血液的突袭,它再一次中招了!
粗壮的血刺再度将其贯穿,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
桐生朔同步跟上,再一次将日轮刀斩到了它的脖子之上!
“この野郎(混蛋)!!”被穿刺的下弦肆无可奈何,怒骂的同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刃一寸一寸的划开自己的脖子,切开自己的肌肉。
“这有什么意义吗?我是不死的!而你呢?!”
桐生朔控制住的只是其中一个下弦肆,对于另一只就无可奈何了,只能被它随意攻击,在自己背后划出一个“X”型的骇人伤口。
下一刻,下弦肆准备切断桐生朔的四肢,他没有瞬间恢复的能力,也就是说,战斗即将宣告结束。
而那个再一次被桐生朔斩首的下弦肆也没有所谓,只要再发动一次能力,下弦肆就又能复制出一个自己。
终于能弄死这个烦人的小鬼了,下弦肆心中一片畅快!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截剑尖,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那剑尖指着自己的前方。
也就是说……来自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