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家中常见的一员了。每天大的,小的,高级的怪物在我的上面。老的,小的,低等的蜗牛怪物在我的下面。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望着上面高等怪物的脸。望着他们各个三个的眼睛。以及低头审视自己脚边擦桌子的蜗牛。
大少爷的爱情已经有些时日了。只是还没有过子嗣。我甚至在思索我该如何看待那位少爷的爱情结晶?不知道会不会像上个卵一样被替换成黏糊糊的蜗牛。
最小的那个蜗牛正在被拍背。大怪物们不断的将黏糊的碎糊糊喂给他。勺子一勺接着一勺。算是终于了然了喂食,蜗牛擦了擦小蜗牛的嘴。恭敬的退回去了。我想小蜗牛是不会喜欢属于大人的糊糊的。
大少爷是讨厌八卦的那种人。因此对父母的过度的称赞和询问表达的极度的不适。他用力的挖了一勺自己碗里的只能称为碎糊糊的饭菜。家人还以为他是孩子,该喂小孩子吃的东西。
蜗牛始终来回的移动着。恳切的服务着每一位少爷或公子。黏糊糊矮胖的身躯来回转动着。我能感受到蜗牛矮胖的身躯底下的黏糊糊的液体。毕竟来回移动也粘到桌子上了。但怪物大体是不会在意的。
这场普通的早餐结束了。那么就是各去各的。被称为姥爷的那几个怪物要去谈商业的问题了。被称为少爷的那个怪物要带着小少爷去看他们的前辈的书籍了。至于蜗牛,她的任务是拖地。
桌子上基本是不留什么东西的。大少爷的恋爱记录有的时候会在桌子上呈现。一盒又一盒的签了名的巧克力。还有红的发紫的爱心卡。我不知道这是否符合那位我未曾遇见的灵魂的芳心。但我是讨厌那张莫名其妙的贺卡的。于是乎每次把这种贺卡放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都会悄悄移动自己的四条腿,把这东西扔到地上。但不知怎的,保姆每次扫地看到了也不放回去。好像是拿起来了,又好像是没放在我头上。
但今天可能是招的霉运。这个大家庭的午饭时间竟然结束了。一般我都会趁着他们吃午饭而睡一会的。但他们现在的混乱让我睡不着了。讨厌这种事情。
那个最年长的怪物训斥着少爷。少爷则把自己嘴里的事情再度复述了一遍。少爷每次都把那红纸的东西放到我的身上。但每次红纸的东西都会消失殆尽。
所以红纸包的东西应该就是钱币之类的交易物吧。我觉得对面那人的灵魂应是受不得这些。不然为什么少爷每次都会想要将钱藏起来呢。不过藏在哪里了呢?我记得只有保姆会去翻看我脸上的红的发紫的小东西。但我是桌子,我没法开口。
保姆仍拖着地。但是衣服的一角有着红色的印子。那是透明的地方,这家伙没有缝上。现在保姆的拖地都显得心慌,她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但是粘稠的声音还是被最年长的怪物的呵斥声打断了。
我不能提醒大家真相是什么,我只讨厌这种剥夺了本桌子睡午觉的权利的行为。本来桌子的权力就极低极低。我不知这种偷窃的行为罪责是否在我但是最大的怪物的烟可狠狠的烫花了我漂亮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