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蛋糕时,丁程鑫拿着刀的手有些抖。
他努力想切得平均,分给每一个弟弟,可心思纷乱,动作便失了准头。

一块蛋糕歪斜着,奶油差点滑落。
就在这时,六只手几乎同时伸了过来。
马嘉祺扶住了蛋糕底盘。
张真源稳住了丁程鑫拿着刀的手腕。
刘耀文递上了干净的盘子。
宋亚轩拿着纸巾准备擦拭。
贺峻霖和严浩翔则在一旁,随时准备接应。
瞬间的默契过后,六人也同时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眼神互相瞟着,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这个本能的、同步的反应,无声地揭露了一个他们或许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共同焦点
丁程鑫的状态,牵动着他们所有人的心弦。
丁程鑫看着这一幕,鼻尖猛地一酸。
他迅速低下头,借由刘海遮挡住瞬间泛红的眼眶。
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细心关注着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原来,他自以为筑起的坚固壁垒,早已被这些细水长流的关怀渗透。
他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晚上,丁程鑫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前摆着那些礼物。
他打开了马嘉祺给的U盘,里面是七年来点点滴滴的影像。
从稚气未脱的少年到如今并肩前行的伙伴,每一帧画面都在叩问着他的内心:
为了那些恶意的声音,就要推开这些用真心爱着他的人,值得吗?
他拿起张真源送的星空灯,打开开关。

温暖的光点和星辉洒在墙壁和天花板上,驱散了一室的黑暗与清冷。
他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去,肩膀微微耸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决堤的泪水,冲刷着连日来的委屈、恐惧和挣扎。
门外,马嘉祺靠着墙壁,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哭声,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进去,只是安静地守着。
他知道,有些情绪,需要彻底释放。
冰封的心,在融化时,总会伴随着疼痛的声响。
能哭出来,总比憋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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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窗户,丁程鑫走进来时,其他六人正在准备早餐。
他原本想悄悄拿个面包就走,却看到流理台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旁边还摆着一盒膏药
是他之前常用的那种。
马嘉祺丁哥,早。
马嘉祺背对着他煎蛋,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马嘉祺蜂蜜水是刚兑的,趁热喝。
丁程鑫站在原地,他注意到流理台的高度被调低了。
这是他脚伤后,马嘉祺为了方便他操作而特意调整的。
丁程鑫谢谢马哥。
他声音很轻,但这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端起那杯蜂蜜水,小口喝了起来。
刘耀文正在和宋亚轩抢最后一块培根,看到丁程鑫居然留下来喝水,惊喜得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自己煎得最完美的那个太阳蛋推到丁程鑫面前
刘耀文丁哥!这个蛋是我特意给你煎的,八分熟,你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