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一片相对平整的草地里,用树枝和石头给哈士奇围了个简易坟墓。他蹲在墓前,手里拿着一块炭笔,琢磨了半天,最后在一块木板上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字——“狗头军师哈士奇墓”。
黑狼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你这墓碑……是不是太不正经了?它要是泉下有知,估计得气活过来。”
陈凡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了:“它活着的时候就爱跟我拌嘴,要是写得太严肃,反而不像它了。你看这‘狗头军师’四个字,多符合它的气质——平时爱耍小聪明,关键时候还真能帮上忙,跟个军师似的。”
毛毛蹲在一旁,也跟着点头:“我觉得挺好的!哈士奇肯定喜欢,它以前就总说自己‘帅过所有狗,聪明过所有军师’,这个墓碑刚好夸了它。”
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轻轻落在墓碑上,像是哈士奇在“回应”。陈凡蹲下身,对着墓碑小声说:“你可别嫌弃啊,等以后到了安全区,我再给你换个气派点的墓,到时候还写‘狗头军师’,让所有路过的都知道,我陈凡有个最厉害的军师朋友。”
黑狼看着陈凡认真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用爪子在墓碑旁刨了些土,把周围的石头摆得更整齐些。毛毛则摘了几朵路边的小野花,放在墓碑前:“哈士奇,你放心,我们会带着你一起去安全区的,不会忘了你。”
虽然墓碑写得“不正经”,但每个人(动物)的眼神里都满是真诚。夕阳下,“狗头军师哈士奇墓”几个字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份跨越生死的羁绊,也守护着他们继续前行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