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黑狼一路上话少了很多,偶尔开口时,声音也沙哑得厉害,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黑狼,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回事?”
黑狼咳了两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没大事,这几天带队、警戒,喊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哑了。”自从花猪牺牲后,他就主动扛起了更多责任——白天探路、晚上守夜,几乎没怎么休息,连说话都在尽量压低声音,却还是没藏住沙哑。
没等我再说什么,哈士奇突然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纸包,快步跑到黑狼面前,把纸包递过去:“诺,这个你含着,之前我腿受伤时,系统给的药,治嗓子疼也管用!”他难得没开玩笑,眼神认真,甚至还主动帮黑狼拆开纸包,把一颗润喉药递到他嘴边。
黑狼愣了一下,接过药含在嘴里,眼神柔和了不少。我看着哈士奇笨拙却真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可是你唯一靠谱的一次,平时都没见你这么细心。”
哈士奇耳朵一竖,嘴硬道:“谁细心了!我就是怕他嗓子哑了,后面遇到丧尸喊不出信号,连累大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悄悄放慢了脚步,跟在黑狼身边,时不时观察他的状态。
黑狼含着药,沙哑的声音好了些,对着哈士奇点了点头:“谢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身上,虽然带着失去花猪的悲伤,但看着黑狼的担当、哈士奇难得的靠谱,我心里又多了一份暖意——就算前路难走,有这样互相扶持的同伴,就总有走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