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丝沉重,打破了仓库里的轻松氛围:“其实生命体本就难以在世间找到轻松的生存之道。比方说你,陈凡——”
它顿了顿,细数着我的过往:“从幼儿园结束上小学,你要报的不是兴趣班,而是辅导班,每门科目必须考到100分;长大了要上班,被生活磋磨;上了班还要被安排相亲,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老了看似自由,能养花草、去养老院、陪小朋友玩,却可能被年轻人嫌弃‘穿得土’‘没共同话题’,甚至被指责。”
“你以为变成宠物就好了?”系统的声音更冷了些,“变成宠物,要么像哈士奇小时候那样被关笼子、被殴打,要么沦为食物;动物园、马戏团里的动物失去自由,山林丛林中还有捕兽夹等着它们。哈士奇说它被关笼子,没有骗你。”
“就算待在家里,从外国引进到中国的狗,很多会被绝育,之后还可能被戴上嘴套——只有少数不讲道德的人,才会故意放狗咬人。”它又提到花猪,“当猪也不好,从出生起,就随时可能被人类屠宰食用。”
我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的哈士奇(曾被打断腿)、花猪(随时面临被吃的风险),还有远处警惕巡逻的黑狼(曾直面危险案件),心里突然沉甸甸的——原来不管是人、是狗、是猪,不管活在哪个世界,生存都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哈士奇似乎察觉到我的低落,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腿:“别想那么多啦!咱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吃的、有地方住,还有彼此陪着,比好多动物都强了!”
我看着它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点点头——是啊,生存虽难,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互相扶持,就总能找到继续走下去的勇气。系统说的没错,世间万物皆有难处,但也正因如此,同伴间的温暖,才更显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