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礼物

KTV包厢的门推开时，夜里十一点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顾清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沈辞立刻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轻轻拽了拽衣领，把她的耳朵也拢进温暖里：“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江皓和林晓在前面闹着说要去吃夜宵，回头看见两人落在后面，林晓冲顾清凉挤了挤眼，拉着江皓加快了脚步：“我们先走啦，沈辞你记得把清凉安全送回家！”脚步声渐渐远了，只剩他和她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

顾清凉裹着带着沈辞体温的外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心里像揣了颗温软的糖。她偷偷看他的手腕，银色手表在路灯下泛着微光，表盘上的指针轻轻跳动，正好指向十一点零五分——原来和他一起走夜路，连时间都过得这么慢。

“今天……谢谢你喜欢那个礼物。”顾清凉的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有点不好意思。沈辞转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浅浅的阴影：“应该是我谢谢你，清凉。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别再省吃俭用了，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顾清凉点点头，耳尖悄悄发烫，脚步却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偶尔有晚归的汽车驶过，车灯短暂地照亮前路，又很快陷入温柔的夜色里。快到顾清凉家小区门口时，沈辞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是个银色的星星形状，和她送的手表表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个给你。”他把钥匙扣递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心，“昨天买蛋糕时看到的，觉得和你的钥匙很配。”顾清凉接过钥匙扣，星星的边角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暖暖的，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顾清凉站在小区门口，把校服外套递还给沈辞。他却摆摆手，笑着说：“你先穿着吧，明天上学再还我。”看着顾清凉走进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沈辞才转身往家走。

夜里的风似乎更温柔了，沈辞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表盘上的星星在夜色里闪着微光。他想起顾清凉刚才接过钥匙扣时眼里的笑意，想起她裹着自己外套时小小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回到家，他把顾清凉送的手表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又把她还回来的校服外套叠好，放在枕头边——外套上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带着星光的暖意。

躺在床上，沈辞翻来覆去睡不着，拿出手机给顾清凉发了条消息：“今天很开心，谢谢你的礼物。”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是顾清凉的回复：“我也很开心，晚安。”后面还跟着一个星星的表情。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才笑着把手机放在枕边，抬手摸了摸腕间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