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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隐约可见平静海面上正泛着一小舟,雾气蔓延,令人看不真切远处的景象。
明意.“大人不休息会吗?”
仙子小心翼翼的踏出舟舱外,来到立于船头静默的仙君身旁。
仙君闻声,却并未看向身旁的仙子,反倒视线瞧了眼舟舱内不知何时已然趴在桌案熟睡过去的娇小身影,这般启唇道:
纪伯宰.“她睡着了。”
顺着仙君的视线看过去,明意的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小丫头,说要陪着她来,竟然自己先睡着了。
明意.“说了不用陪着还非要跟来。”
明意.“这下倒好,自己先睡着了...”
纪伯宰.“她这是担心你。”
明意当然也知道,可小姑娘担心她,就如同她担心小姑娘。
最终的结果就是谁也拗不过彼此,最终往往是她明意先心软妥协。
只不过...
明意.“大人。倒是了解浅浅。”
知道这么说很可能会惹那人不悦,只不过相比起这个,明意更想试探清楚纪伯宰对待明浅浅的心思。
究竟几分利用,几分真心。
不想的,纪伯宰...看起来并未不悦。
只回身往舟舱的方向缓缓迈步,在舟舱入口处停下,随意将身子靠在一旁柱子上抱臂。
那人的背影对着自己,明意也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庞,却下意识的觉得,纪伯宰的目光从刚才开始便没有离开过舟舱。
纪伯宰.“了解她。”
纪伯宰.“还不容易吗。”
许久,才听闻那人如此漫不经心的轻的如风的话语。
…
不知是过了多久,只依稀见的弥漫至眼前的雾气都逐渐消散,挂于小舟船头的铃铛随风作响,提醒着泛舟的人儿们,小舟靠了岸。
姑娘大抵便是这个时候醒的,迷迷糊糊睁眼之际,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仙君。
明浅浅.“我们到了吗?”
纪伯宰.“嗯,仙子随我下船吧。”
纪伯宰.“你阿姊先上到岸上去等我们。”
似是早便预料到姑娘睡醒会这般问,反正都是要交代一遍,倒不如他先都交代了还省事。
只不过显然姑娘还不大清醒,消化自己方才那短短两句话也要等上一会儿。
索性,等也便等了,他正好有些事要与姑娘交谈。
的确,让明意先上岸自己留下来等姑娘清醒,他确有私心。
纪伯宰.“仙子方才,真的睡着了?”
待到姑娘从矮桌案旁站起身正欲走出舱外与抵在入口旁的他擦肩而过时,他冷不丁的这般开口。
姑娘在她意料之中的停顿了脚步。
本以为姑娘好歹掩饰几句,却没想到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学不会撒谎。
只见得姑娘摇摇头:
明浅浅.“一开始没有。后来,后来...突然感到困,一不小心就真的睡着了...”
说着还不禁懊恼,似是在反思着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的睡着了呢。
纪伯宰.“噗。”
纪伯宰.“你装睡,是为了让你阿姊能毫无顾虑的与我交谈。”
想来也是。姑娘稚嫩,不善伪装,想来除了明意,也没人能让明浅浅做到这般。
明浅浅.“...嗯。”
姑娘轻轻的应着声,心中想法被仙君完完全全的猜中却反倒没有方才那般懊恼了。
只依稀记得困得对周围事物的感知愈来愈弱之时,恰巧听闻到阿姊询问起仙君自己法器的事。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明献的法器。
没想到被仙君给拾了回去,想着若是有机会再见好还给他。
这么听来,仙君似还对阿姊颇为欣赏,还特地拾起了阿姊的法器...当真,会给阿姊下毒吗?
后来,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纪伯宰.“仙子倒是向来坦诚。”
纪伯宰.“心思一一被本君识破,却还仍不心生烦闷。”
嗯?
明浅浅.“可是,浅浅本也没想要真的骗过仙君呀!”
明浅浅.“仙君这般聪明,看不出来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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