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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出了房门重新没入夜色。纪伯宰本是想回自己屋中。
却不想没走几步,便就注意到月光下身着一袭青衣的姑娘,正立于回廊的尽头。静默、空灵,宛如皎月。
就像是特地等候在此。
脚步不由得顿了顿,继而不动神色的向着姑娘而去,连步伐都不自禁放轻了些许,生怕惊扰了什么。
纪伯宰.“那么晚了,仙子还不歇息?”
明浅浅.“阿姊如何了?”
小姑娘倒也率直,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心绪。
不过的确怪不得明浅浅,毕竟就他这喜怒无常的性子,要真生起气来还真说不准会对明意干出什么。
全凭他一句话的事儿。
甚至连沾血这般麻烦的事,也无需他亲自来干。
只不过若是面对明浅浅,纪伯宰还是选择如实相告。
纪伯宰.“放心吧。你阿姊她没事。”
的确如那人所说,小姑娘显然松了一大口气。
甚至也没想过那人会是骗她。
纪伯宰.“仙子,就当真那么怕我啊。”
哪怕一会儿前还与他相拥温存,这会儿便如此质问于他,生怕他会伤了明意的一根头发丝。
不过显然与明浅浅说这些是无益的。小姑娘显然不懂这些。
见姑娘不做声,却是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无疑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纪伯宰.“又是你阿姊说的?离的本君这般远。”
无妨。
姑娘后退,他再近一步便是。
仙君的这个问题...问的好生为难人。她该说不是吗?可是撒谎不大好吧。
明浅浅的脑海中还依稀记得,从花月夜回无归海的这一路,明意已经给自己讲了不下十遍的千万千万要离纪伯宰远一点,越远越好。
谁知道自己不过担心,想要过来远远的看一眼阿姊是否安好,便这般巧的碰上了仙君呢...
索性,即便撒谎,也会被仙君一眼识破的吧。
思来想去,小姑娘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明浅浅.“...嗯。”
不禁惹得纪伯宰再一次没忍住笑。
纪伯宰.“噗。”
纪伯宰.“倒是诚实。”
不过无妨,害怕他想要远离他的人多了去了,纪伯宰早已不在乎这些。
纪伯宰.“夜深了。仙子还是快些回屋歇息吧。”
…
不休.“主上可是要留下她们?”
书房内,桌案上的书卷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翻动几页,坐于桌案前的仙君注意到,低垂着闭目养神的双眸微微抬起些看过去。
不休.“主上不必担心,不过两个灵力低下的小仙子。不休去杀了便是。”
纪伯宰.“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休是纪伯宰的灵兽,自然也事事为他分忧。不过在对明意和明浅浅的去留与否亦或是杀与不杀的问题上,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若两人真是什么寒暑之水,采药仙家的孩子...或许,便还于他有用。
更何况,明浅浅这般单纯,如若不好好利用一番为他所用,那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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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写到厌倦.“前期纪伯宰对浅浅还只是利用,嗯。故意接近浅浅也是一半利用一半觉得好玩,出于一点逆反心理,浅浅越待他寻常他就越想让浅浅对他珍视。”
写写写到厌倦.“然后就是自己玩脱先动心了,嗯。”
写写写到厌倦.“浅浅对感情的事真的超级超级迟钝,笨蛋美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