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忙完工作便提前回国 梅行还要在不莱梅待几天。
本来周辞还想找周文川来着,只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没证据,周文川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周辞回家后,不到一周的时间,梅行也回来了。周辞得到消息的时候,周文幸也在身旁。
所以,他们两个早早的便去门口等着。只是,快到晚上的时候文幸温度有些降下来。
周辞担心文幸着凉,便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周文幸身上,又让她先回去。
周文幸还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直到她打了个喷嚏。周辞勒令她赶紧回去,周文幸这才慢吞吞的回去。
到梅行快到的时候,已经下起雨来了。周辞坐在屋檐下,看着慢慢下大的雨,等着梅行。
没一会儿,从山下开上来一辆车缓缓停在门口。
梅行从车里下来,就听到周辞的声音。
周辞“梅行!”
眼见周辞要跑出来,外面还下着雨,而且只穿了一件短袖,梅行连忙道:
梅行“站那儿别动啊!”
周辞才不听,梅行撑开伞就往周辞那里去。梅行把周辞拉进怀里:
梅行“你说你大雨天的还在这里等着干嘛,也不知道穿件外套,又感冒了怎么办?”
周辞“我不是来接你嘛,原本是文幸和我一起等的,我看有些降温了就把外套给她,之后又让她回去了。”
梅行把手里的伞递给周辞,让周辞先拿着。然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周辞身上。然后,又去把自己的行李从车上拿下来。
周辞举着伞,跟在梅行身后。拿完行李,梅行从周辞手里接过雨伞,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撑着雨伞,和周辞并肩往里走。
带房间之后,梅行把行李箱放在桌子上。
梅行“你先坐好。”
周辞不明所以的坐下,看着梅行在自己的行李里面找东西。不多时,梅行从箱子里拿了条干毛巾出来。
二话不说,便要给周辞擦头发。周辞想说,不用擦的。毕竟也没淋湿多少,也就是头发湿了一点,别的地方都没有淋湿。
梅行“我的大小姐啊,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便给周辞擦头发,便在嘱咐道。
梅行“文幸身体不好,你以为你自己的身体好到哪里去了。还把自己的外套给文幸,哪回不是淋雨着凉之后,你就要大病一场。明知道自己生病了,还不好好喝药。”
周辞一想到自己生病,梅行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哄自己喝药就好笑。
周辞“偶尔一次,也不行?”
梅行“不行!”
梅行严词拒绝,周辞是什么性子的他可太知道了,有一就有二的,若不和周辞说好,不然的话她贯会蹬鼻子上脸。
梅行摸了下周辞的头发,感觉差不多都干了才没擦。然后,把毛巾叠好,又把行李箱里的文件拿出来,边拿边说:
梅行“我爸的朋友介绍了两位心脏科医生给我,我想着让文幸去上海住两天。人家下个月到上海,我想带文幸去看看。”
周辞点头:
周辞“这事你和我说没用啊,你应该去和文幸还有我大嫂说。”
梅行“我爸的老朋友前两天刚好在不莱梅,我们闲聊的时候才知道的。而且带文幸去看病是次要,主要的是我们两个的事情。”
周辞“我知道,可在我这里文幸的身体是天大的事。”
周辞和梅行认识多年,梅行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若不是文幸是她侄女,就算是相叫多年世交家的女孩他怕也不会多管一下。
……
之后,周辞把这事和周文幸提了一句。周文幸对看医生这事没什么反应,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周辞闻言,戳了戳周文幸的头,无奈道:
周辞“你都有定时检查,体检。这次和之前的检查都一样,万一有办法呢,不用想得那么多。万事有小姑姑,再不济还有你妈妈,还有你大哥二哥。”
周文幸“还不是你们,这两天都奇奇怪怪的。我妈竟然还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小姑姑你说,我和人家约会,难不成要在这大山里散步啊。”
周辞笑了笑说:
周辞“约会就是吃饭聊天之类的,在哪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