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生辰的住所之后,周生辰去房间工作,客厅只剩下他们三个,周辞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梅行和时宜谈工作的事。
梅行和时宜谈着关于婚后协议补充内容的事情,他们在谈论关于婚后协议有关事宜的途中,梅行时不时的看周辞。
终于,不知道在第几次看向周辞的时候。梅行对时宜说:
梅行“停一下。”
梅行起身走到沙发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周辞身上。梅行转过身,对时宜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梅行“不好意思,她这两天有些忙,没睡过几天觉。”
时宜“没关系。”
时宜表示理解,她工作的时候也会熬夜。只是从见到梅行开始,梅行的眼睛就粘在周辞身上。
看来他们的关系,好像不像长辈和小辈的关系,倒是有点男女朋友的样子。
梅行交代完关于协议的事,便去倒了杯水。倒水的时候问:
梅行“你知道周生辰的表字吗?”
时宜瞬间抬头看向梅行,眼里有些好奇但不明显。梅行笑着说:
梅行“长风。”
时宜想了想说:
时宜“长风。长风至而波起兮,若丽山之孤亩。”
梅行“势薄岸而相击兮,隘交引而却会。”
梅行自然而然的接下句。
梅行“你果然说的出。”
梅行喝完水,把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交给时宜,便带着周辞告辞了。
……
梅行抱着周辞走出去,中途周辞一次都没有醒,反而睡得越来越沉了。
把周辞抱上车后,梅行让她躺在自己身上,靠在肩膀上周辞也睡不安稳。
梅行垂下眼睑,看着睡得正香的周辞,没忍住戳了戳她。
……
到家之后,周辞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的问:
周辞“到家了?”
梅行“到了。”
周辞挣扎着想要起身,梅行却一把把她抱起来。周辞吓得搂住梅行的脖子:
周辞“你干什么?”
周辞要被吓死了,心脏砰砰跳。周辞还没反应过来,只晓得要搂住梅行的脖子。梅行的声音从上方滑进她的耳里。
梅行“手松点,我要被你勒死了。”
周辞这才把手微微松了点,却还是嘴硬道:
周辞“活该,谁让你突然把我抱起来的。”
梅行“我抱我的未婚妻,有什么问题吗?”
周辞本来想说把她放下来,梅行抱着她直接进屋。梅行把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拉起周辞手捂了一会儿。
昏黄的灯光下,使梅行的眉眼变得柔和。只见梅行皱起眉头,周辞鬼使神差的抚上他的眉头:
周辞“别皱眉。”
梅行抬眼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给周辞捂手,周辞从小就怕冷,虽然不莱梅很宜居,却不适合周辞,周辞更适合待在江南水乡那种地方
周辞坐直身子,问:
周辞“你怎么了,今天黏黏糊糊的?”
梅行“没什么。”
梅行不说话,周辞总觉得梅行有什么事想说。周辞反握住梅行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问:
周辞“真没事?”
梅行“真的。”
梅行再三保证,周辞还是不信。她捧着梅行的脸,仔细的观察,从觉得该做些什么。
于是,她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
她低下头,一个吻印在梅行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转瞬即逝。
她刚想离开,却不得离开。
梅行这个人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可在吻上看不出来半分温文尔雅。梅行圈住周辞,不让她离开,迅速攻城掠地,攻克防线。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周辞感到缺氧才舍得放开。离开前,还咬了几下周辞的唇。
周辞亲完还有些发懵,梅行看她脸色发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而后,又在周辞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又帮周辞盖好被子。
梅行“你先睡,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一会儿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