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时宜来家里没几天的一个上午,梅行很有闲心缠着周辞给他磨咖啡。
周辞生无可恋的磨咖啡,边磨边问:
周辞“你闲的啊?”
他确实闲的,梅行心里确实这么想的,面上不显,叹了口气说:
梅行“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家的招商会,你和周生辰不发言,让我发言,差点紧张死我了。”
确实,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但是,周辞是不可能承认的。
周辞“那你怎么不找周生辰给你磨,我起码还给你了份发言大纲。”
梅行觉得有些想笑,她给的那是大纲吗,那就是会议纪要比会议纪要还要简略的纪要,只有几个字的那种。周生辰在旁工作,听到自家小姑姑和梅行到话,只说:
周生辰“这如果是我的专业,那没问题,但像这种商业领域的会议我还是觉得你合适。刚刚你不是讲得挺好的吗?”
周辞“对呀,梅大律师。”
至于为什么不找周辞,周辞在德国的公司每天都找不着人。真找她了,等到招商会那天肯定找不到人,最后,又是梅行上。
梅行看着姑侄俩一唱一和的笑着说:
梅行“那我还得感谢你们俩了。”
说话间,周辞的咖啡磨好了。然后,就开始煮。煮的中间,梅行问:
梅行“联系时宜了吗?”
周生辰“联系了早上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声早安。”
梅行“然后晚上互道晚安?”
梅行说。
周生辰“还有中午十一点的一个。”
梅行和周辞对视一眼笑起来。周生辰有些疑惑,他们俩在笑什么。
周生辰“怎么了?”
周辞笑得直摇头:
周辞“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梅行在后面补了句:
梅行“只要你未婚妻觉得没问题,我们没什么发言权。”
周生辰颇为认真的想了想:
周生辰“没问题吧,她在电话里的情绪还不错笑了两次。”
真的没问题吗?周辞笑得身子一直在抖。
梅行沉默的说了句:
梅行“不错。”
……
之后大概一个月的某天早上,五点。
自周生辰回来之后吃早饭的时间就变了,从早上六点提前一个小时,五点吃饭。
周辞人坐在餐桌边,然后还困得要死。一只手撑着头,为了不让自己在餐桌上睡过去。
为了给自己提神,心里一直在想梅行这会儿估计还没起呢。
梅行一会儿会干什么,梅行——,想着想着,突然被周生仁一句“周生辰昨晚回来,然后连夜去上海看时宜今天一早赶回来的”给惊醒了。连忙问:
周辞“真的?”
他这个侄子说上道也是真上道啊。
不过这种喜悦之情没一会儿就被浇灭了,谁叫今天早上他二哥说要让时宜来学一学家里的事。
是生怕他们没早饭吃吗,还好小辰打了支叉。最后,以周辞换了几道菜作结。
随后,周辞又被她二哥叫着去了书房。又是十几分钟的训,大致也就是说不要一直惯着小辈,小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云云。
接下来有的忙了。
……
之后的几天周生辰往返于上海和镇江,梅行和周辞两人倒还好,和平时一样。不过也是国内国外两头跑,也没见几面。梅行依旧在准备一些东西,周辞因为回国,德国公司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二把手,只是有些需要她决定的事情还需要她拍板定案。
所以,见到她基本上不是在打视频电话就是视频会议,忙得很。
这天,周辞恰好有空。陪着梅行工作,梅行一边和两个助手说事情,一边散步。前脚说完他们的工作,后脚就看见林飞带着人换家具。
梅行“不就是结个婚吗?怎么,还需要重新装修房子啊。”
“这不就换张床吗?”
林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