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正在思考今天晚上要睡在教堂这个土房子吗? 她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对睡在这种地方没什么意见,但如果早上教堂来人了,看她这样子不是很降格。
额头绿光一闪。面前突然长出了栀子花形状的床,垂下的栀子花枝条遮住了大部分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一朵巨大的栀子花垂在枝条中间,散发着馥郁迷人的花香,床上是一整套栀子花系列的四件套,还有各种发着光的栀子花生长在床周围,一整个床都散发着莹莹的白光,并不刺眼,反而令人安心。
艾丽惊讶的抚摸着头上的印记,哆啦爱花,好像我向你许下的愿,你都能做到。
整理好紊乱的思绪,她躺进这个栀子花床,柔软的仿佛陷进去了,伴着花香她渐渐进入梦乡,在她睡着后,本来静静屹立的花朵们都慢慢向她靠近,轻轻触摸她睡得香甜的脸蛋,头顶上硕大的栀子花凝结出栀子花蜜,轻轻渡进他的嘴巴里,她的身体也像栀子花一般,开始发着莹莹的白光,触摸到她的花朵渐渐都恢复原样,开始执行他作为装饰品的作用,而他身上的白光却并没有消失,一直持续到天亮。
而早早醒来的村民们聚集在这座简陋的教堂面前,他们在教堂外踌躇,教堂一夜之间长满了发光的栀子花,让他们望而却步。
醒来的艾丽感受到他的信徒在门外徘徊,他无意识的命令蔓延在教堂的栀子花打开房门,看着自动打开的门,她才意识到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而发着莹莹白光,坐在精致的栀子花床里的她就像花神一样。
她走下床召集他们进来,而栀子花床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王座,而她的声音仿佛融入了整个教堂,融入了每个生长在教堂上的植物,她的声音似天外传来又似整个教堂在发出。
这声音与昨日那种充满希望的声音不同,今日之声仿佛一把锤子在往他们脑海里钉钉子,身体里的血液感受到某种召唤,忍不住沸腾起来,灵魂被烙下的印记忍不住响应她的呼唤。
感受到身体奇特的变化,他们又忍不住跪拜在地。
在他们磕完第三个头的时候,她开始呼唤他们站起来。
爱丽在心中忍不住感叹,她感觉她某种邪教组织,但她的智商不足以让他愚弄所有人,所以只能住进神的框架,让所有人不敢去探究她。
“吾不忍生灵涂炭,人们流离失所,又不忍出手伤害世界生灵,所以唤醒你们神留下的种子,只盼望拥有力量的你们,不要伤害无辜,欺凌弱小。”完蛋,她说这种话好像不是很有逼格啊,怎么搞?先就这么糊弄吧,反正她能开启他们的天赋,对力量的臣服总不会有问题。
“安吉尔”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空灵,好更好的糊弄玄虚。
还在安吉尔的眼中,神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力量,看着神身上散发的神力,她靠上前去,轻轻跪下应声。
“神,安吉尔在。”
看着这个小小的少女,眼中散发着狂热的光芒,走到她面前,跪在她的脚下。
她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她想太糟糕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要走,她抬起她的右手,那双小小的手轻轻的拍在了安吉尔的头上。
艾丽身上的光好像沿着她的手慢慢的转向了安吉尔,安吉尔开始发光。
安吉尔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声音从天外传来又好像从她的骨血中传出,她奔向了守护,
“我要守护……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