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天花板,初晨的阳光对于刚醒的人很是刺眼,药水的苦涩味环绕在整个病房
“兰?”半靠在床头的工藤新一迷茫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女生,毛利兰提着水果篮来探望他,他对现在的处镜疑惑:“你怎么来了?”
他想说的是为什么兰会来医院,潜意识在说她不应该来
“当然是看你”毛利兰假装生气,看到病床头上绑着绷带的伤患又气不起来,把篮子放在床头柜,轻声说:“每次破案都会受伤。”
“你啊你,这次又出车祸了吧”
她为竹马倒霉体质忧心
“啊……”工藤新一无语伦次,他还没搞懂情况,比如,他是怎么出车祸的?为何他没有印象
毛利兰穿着律师服,应当是下班就赶来了,她坐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用手机回复某些人的消息,抽空又和他聊天,这么忙就不要和他聊天
青梅和记忆一样长大后成为了顶极律师,当然,是长大后
他记得昨天才和毛利兰互道晚安。还说学校见,怎么眼睛一睁一闭人到医院,青梅还长大了
是错觉吧,他应该是做梦,脑子出淤血挤压神经了,他又躺下闭上眼又猛的睁开,毛利兰在一边打字的手停顿,偷偷举手机拍照给医生
“新一?”她不安地问
“我没事,小兰”工藤新一镇定下来,他朝毛利兰安慰的笑,在她不解的目光下迅速掀开被子下床,鞋也没穿冲进病房唯一的浴室
“新一!不可以随便下床!”
耳旁风扭头没听到,浴室的镜子照着和他一样的面庞,比他以往见过的都要高且成熟,不再是稚嫩的17岁少年,是一位经过岁月洗礼、气质卓越变化的男人
是的,从男孩变成男人
在心里还是17岁少年心态的工藤新一不可思议的敲了敲镜面,确定这是真镜子而不是糊弄人的假货,讪讪收回手
到底怎么回事,他记忆出现问题
他失忆了
“你怎么了?”毛利兰站在浴室门口看他对镜子魇住,“要叫医生吗?”
“不用了”他叹息,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他还没接受好一下老了好几岁的事实,做好心理建设,转头对她说:“只是失忆了。”
“失……失忆?!!!”
毛利兰大喊,吓的手机没拿稳
工藤新一指着被扎过的头,无奈点头,他也想大喊好吧,为什么失忆了
她没怀疑他的话,紧张的问他:“那你现在记忆停留在哪?”
“17”
“17?不会吧!”
工藤新一努力解释和劝解不用麻烦医生后,毛利兰迟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在他眼前
是一个大合照里双指放大的照片,有些模糊的脸但还是有些许看得清,认识的人一定会认出来,不认识的人只能摇头
照片里的少年在脒眼笑,很是阳光开心,他也是轻微摇头
“你真的不认识?”毛利兰不信邪,又翻了别的问他:“黑羽快斗知道吗?”
“我应该认识吗?”照片里少年他真的不认识,倒是和他某位宿敌相似,国际大道怎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机里,他又摇头:“不知道。”
“我告诉你,你不要惊讶”毛利兰郑重放下手机看他,看着他汗毛直立,他保证:“你说。”
“他是你的合法丈夫。”
“哦,我的。。什么东西?!”
“你的合法丈夫”
工藤新一吓的连连后退撞到墙壁,毛利兰重复诉说,像噩梦在张嘴,他打趣道:“小兰,这个玩笑不要开”
“没骗你”毛利兰打开他通讯主页,翻到置顶合照又给他看,展示证据般:“呐,你当年的官宣结婚照”
“……”
死一般寂默
“我为什么会和男的结婚?”
“鬼知道。”
“……”
又一阵沉默
“你在骗我吧”工藤新一忍不住皱眉,他不gay啊,不可能和男的结婚
毛利兰拍拍他,遗憾道:“没有呢新一”
活了17年,他可以肯定他不是gay
“你当年是这么和我说”
工藤新一是20岁结婚的,和江古田地区的黑羽快斗,一位天才魔术师
名侦探和魔术师,天生的敌对关系
亲友们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在一起,他们冒出大家视野说了句结婚了
一直都是撒狗粮状态
他们恩爱,毋庸置疑
作为响彻天下的名侦探和环游世界的国际魔术师,他们忙,天天都是破不完的案件和登不完的舞台
如此,他们依旧会抽空陪伴侣过节和互送礼物,或者上对方工作地方陪伴
青梅不清楚为什么竹马会突然结婚,竹马告诉她
“喜欢就是莫名其妙的。”
所以他不通知任何家属的情况下和陌生男生闪婚了
“20岁?”他哇道:“这么早!”
年纪轻轻就结婚了,他还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
“可是小兰”完全没有这几年记忆的他问:“为什么我的那位丈夫没有出现?”
不是恩爱吗?人呢!住院几天了,他苏醒期间怎么就毛利兰一个人来看他,长大后这么没人缘吗
“听说你住院,黑羽已经从澳大利亚赶回来了”她见他接受良好,没有过激反应,回他:“刚下飞机,你马上能见到了”
“倒也不用这么快...”
“那没办法,估计快到医院了”
他还没想好和结婚对象见面说什么呢,他躺回床上,任谁睁眼被告知自己结婚了,还老了几岁,没疯已经很好了
我怎么就结婚了?有没有想过17岁少年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