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世界最后一丝喧嚣。
车厢内昏暗无光,只有车顶偶尔掠过的路灯在车窗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严浩翔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张真源按在了最角落的位置,他自己则单膝跪在座椅上,双手撑在张真源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严浩翔,你疯了……”张真源刚想推开他,手却被严浩翔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按在了头顶上方的车窗玻璃上。
“嘘——”严浩翔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在昏暗中亮得吓人。他凑近张真源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独属于他的芬芳,“张哥,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完全的理智,更像是某种情绪溃堤后的本能反应。
张真源叹了口气,感受到手腕上那只手传来的惊人力度,只好无奈地放松了身体。他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严浩翔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大狗。
然而,这种温情的假象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
严浩翔的手指顺着张真源的衣领探入,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扣住了张真源的后颈。他并不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指腹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电流。
“刚才在宴会上,贺儿哥跟你碰杯的时候,你笑得真开心。”严浩翔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酸得掉牙的醋意。
张真源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发麻,忍不住想要偏头躲闪:“那是礼貌,严浩翔你别无理取闹……”
“别躲。”严浩翔低喝一声,手掌猛地收紧,将张真源的头强行扳正,迫使他面对自己。严浩翔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欲望交织的结果。
“张哥,你是我的。”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宣判。
严浩翔低下头,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吻住了张真源的嘴唇。这个吻霸道而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着张真源的牙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呼吸。
张真源被吻得晕头转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严浩翔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严浩翔的另一只手顺着张真源的腰线向下,隔着裤子按压着那挺翘的臀部,用力一握,将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真源身体的僵硬,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嗯……”张真源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严浩翔稍稍退开一点,唇齿相离,留下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张真源此刻的模样——眼尾泛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那是只有在他身下才会出现的表情。
“张哥,你骗人。”严浩翔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张真源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说你不累,可你明明……很想要我。”
他的手指在张真源的后颈处画着圈,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威胁。
“回酒店……”严浩翔咬住张真源的耳垂,轻轻吮吸,“我要把你关起来,谁也别想看见你这副样子。”
张真源浑身一颤,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的接触。他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鬓。
“严浩翔……你会后悔的……”他声音颤抖,却毫无说服力。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严浩翔冷笑一声,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在张真源的颈动脉处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像是盖上了专属的印章。
车子驶入酒店的地下车库,警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严浩翔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即将到达目的地而变得更加急切。他的手指探入张真源的衣摆,在那细腻的腰窝处用力一掐,引得张真源一声惊呼。
“嘘,到了。”严浩翔松开手,却在张真源耳边留下一句低语,“张哥,待会儿下车,走路稳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