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一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个镇子,这里有个特点,那就是这里杀人不犯法,但是这里虽然杀人不犯法但也不允许杀人,除非那人有足够的罪过,但是这里的人都有被杀的罪过,我们镇长最常说的两句中一句是:“我眼睛里容不得一只害群之马,但是我们镇里全是害群之马”
另一句是:“如果在我们这座全是疯子的镇子里,而你是个正常人,那你就会很突兀”
我有个非亲生的大姐和一个亲生的二姐,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大姐干什么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二姐是个绣花的,天天给我介绍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但我不在乎,我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在乎花?
我说帅不帅,说丑不丑,一头飘逸的银发和一双深邃的蓝色的瞳孔,我就纳闷了,亲姐明明是黑发红瞳,为啥我是银发蓝瞳,我的左耳和二姐的右耳上各有一个金色耳坠,我的上面有个蓝色宝石,二姐的是红色,大姐和二姐说是纯金的宝石也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在我们这个贫困的镇子里这也是一笔巨款,要不是两个姐姐拦着我差点就把耳坠档了。
而这天我坐在二姐旁边,二姐指着一块手帕上的图案说道:“这是牡丹,这是蝴蝶兰,那是,凯特你在听吗?”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三个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听这些?”
二姐在一边看着我又叫了我几声,但是我还在思考那三个问题,二姐看我不吱声,往我身边挪了挪,而我感到一阵疼痛,二姐拎着我的耳朵,向着我的耳朵大喊:“老娘叫你呢!你聋了吗!!”
我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着,一边想着二姐为什么发火,我就纳闷了我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知道绣花。
二姐松开我的耳朵,扶了扶额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对着我说道:“凯特,你打架是厉害,但是你也要学习,我们穷没法让你上学,所以我只能教你了”
突然一个穿着朴素,长的也不是太好看的少年冲进屋里:“大哥,三愣子又来我家闹事了”
我的语气瞬间变得愤怒,站起身:“行,比利我这就去,姐,我有事,先走了”
二姐换了一副语气询问着我:“干嘛去?”
我感觉二姐说出这句话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是我不能说出来,要不然我容易死,只能耐心的对着二姐说:“二姐,我去工作啊,你还有十多天发工资,我得找点事做”
二姐看我这副模样缓缓开口:“说是工作,其实是去打架吧?”
我支支吾吾的说:“呃……三愣子又来闹事,我得解决一下子”
二姐摆了摆手:“滚吧”
我一脸谄媚的走出家门,一出门我立马抄起一旁的棍子,带着比利大步流星的走向几十米的那条街。
就一两分钟我走到那条街,看到一家水果摊前有一个比较帅气的少年,拿着一只棍子,领着两三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对着水果摊的老板娘指指点点。
我收起满腔怒火,带着比利躲到拐角,但是我觉得我没有胜算,三愣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上次来闹事让我按地上锤了一顿,这次明显是来报仇的,虽然我才十二,但是三愣子也才十四,我和他单挑他肯定打不过我,但是这次三愣子带着两三个人我肯定打不过,身边这个比利打半个都费劲。
我思考一番,最后我把棍子递给比利,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对着比利说道:“比利,那两三个我来解决,等会儿我拿砖拍倒三愣子,然后你轮棍子砸三愣子”
比利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我拎着转头,冲向三愣子,三愣子一愣握着棍子向我砸来,离太近了没法躲,抬起左臂挡住棍子,说实话,真疼太疼了,我感觉左胳膊要废了,我趁此机会抡起板砖照他脑袋上一拍,三愣子被我拍了个踉跄,我又照他肚子上就是一脚,三愣子被我踹倒,比利趁此良机轮着棍子疯狂砸向三愣子,我强过三愣子手里的棍子,打向还在发愣的的那两三个人,我一棍子就能轮倒一人,架我从七岁打到十二岁,这两三个赤手空拳的狗腿子怎么打的过我这个拿家伙的,五六分钟,这几个人被我和比利打倒在地。
比利从旁边的水果摊里拿了三个苹果装到袋子里递给我,又向我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我接过那袋苹果,又在三愣子脸上踹了一脚:“下次再来,我弄死你!”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在身上蹭了蹭咬了一口,一句话,爽!我拍了拍比利:“再有这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