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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凝固的冰与无声的琴

翔霖源旭:归途,又见少年

初三的生活节奏远比初二紧张,但在张真源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时间却仿佛凝固了。

贺峻霖用实际行动贯彻了他那句话。他彻底无视了严浩翔的存在。无论严浩翔是试图搭话,递东西,还是在他身边制造任何动静,贺峻霖都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他把严浩翔当成了空气,一种比陌生人更冷漠的存在。

严浩翔从最初的努力讨好,到后来的沮丧,再到现在的近乎绝望。他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每天耷拉着尾巴,眼神哀伤地追随着贺峻霖的身影,却不敢再轻易靠近。

相比之下,陈泗旭和张真源的相处则自然得多。仿佛中间分离的那一年并不存在,他们很快找回了以前的默契。放学后,他们常常一起留在音乐教室。

陈泗旭“他还是完全不理会浩翔?”(陈泗旭拨动着吉他弦,问道。)

张真源(张真源靠在键盘上,无奈地点点头:)“嗯,这次贺儿是铁了心了。浩翔这次……确实伤他太深了。”

陈泗旭“浩翔有试着解释吗?”

张真源“试过,但贺儿根本不给他机会开口。”(张真源叹了口气,)“其实浩翔家里那时候情况真的很糟,他父母差点离婚,他跟着忙得焦头烂额,本身也是焦头烂额……但这些,他都没机会说。”

音乐教室里流淌着舒缓的旋律,是张真源和陈泗旭正在合奏的一首新曲子。

陈泗旭“我们需要做点什么。”(陈泗旭忽然说。)

张真源(张真源看向他:)“我也这么想。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初三了,时间过得很快,我不想看到他们带着这样的遗憾毕业。”

陈泗旭“你有什么想法?”(陈泗旭问。)

张真源(张真源思索了片刻,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音乐。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写的那首未完成的歌吗?”

陈泗旭(陈泗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四季》?”

张真源“对。”(张真源点头,)“那首歌,承载了我们四个人最多的回忆。也许……音乐能打开一扇门。”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共识。他们开始利用一切课余时间,重新编配那首《四季》,并决定将它完成。这首曲子,成了他们秘密的“破冰计划”。

而另一边,严浩翔在多次碰壁后,几乎要放弃了。一天放学,他堵住了正要离开的张真源。

严浩翔“老张,”(严浩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他这个朋友了?”

张真源看着好友憔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张真源(他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贺儿的性格你还不了解?他越是在意,气性就越大。他不是恨你,他是气你当初什么都不告诉他,把他排除在外。”

严浩翔“我当时……”(严浩翔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我当时只觉得一团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张真源“把你的‘一团糟’,找机会告诉他。”(张真源认真地说,)“现在不行,就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和泗旭,也在想办法。”

严浩翔看着张真源,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贺峻霖的冰墙依旧坚固,但张真源和陈泗旭的音乐,正在为融化它,悄悄地积蓄着温度。教室里,常常出现这样一幕:贺峻霖冷着脸在前排看书,严浩翔失落地坐在后方,而张真源和陈泗旭则在中间,用眼神传递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信息。

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在四个少年之间,悄然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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