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
沐齐柏“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现在只要你把黄粱梦的位置告诉我们,就免得受皮肉之苦。”
沐齐柏缓缓转过身,眼神凝重了几分,他微微颔首,刻意避开了她的质问。
楚绾“我说了我不知道。”
楚绾像是被纠缠得有些不耐烦,双手叉腰,语气轻快得仿佛在闲聊家常,全然没有将眼前的危险放在心上。
楚绾“诶,我跟你说啊,纪伯宰可严谨了呢,他行事向来滴水不漏,这些日子对我处处提防,连半句关于黄粱梦的话都不肯透露,我就算想知道也无从得知啊。”
她语气真挚,倒像是真的在抱怨纪伯宰的不近人情。
沐齐柏“还在撒谎吗。”
沐齐柏眼神一沉,显然不信她的说辞,周身的气息也越发冰冷,洞穴中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霜。
楚绾“撒谎?”
楚绾嗤笑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
楚绾“有这功夫纠缠,不如去问问纪伯宰本人?”
话音未落,沐齐柏掌心已凝聚起浓郁的青蓝色灵力,如淬毒的冰刃朝她劈来,劲风刮得岩壁碎屑纷飞。
楚绾足尖一点地面,身形轻盈如蝶,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指尖凝出一道淡紫色灵力反击,逼得沐齐柏连连后退。
孙辽见状,立刻催动灵力,数枚铁钉子再次悬浮而起,这次附上了尖锐的灵力锋芒,如暴雨般射向楚绾。
她旋身跃起,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避开所有攻击的同时,一脚踹向孙辽心口。
孙辽仓促间抬手格挡,只听“咔嚓”一声,他手臂灵力护罩碎裂,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晁羽“废物!”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结界光幕泛起猩红纹路,晁羽一袭黑袍缓步走出,面色阴鸷如墨。
他先前隐在结界后看戏,本想让沐齐柏二人耗光楚绾灵力,却没料到两人如此不济。
楚绾心头一凛,刚要闪避,晁羽指尖已射出一道漆黑灵力,速度快得让她无从反应。
“噗嗤”一声,灵力穿透她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她踉跄着后退数步,灵力运转顿时滞涩。
视线模糊间,楚绾忽然瞥见晁羽身后的结界里,还蜷缩着一道身影——司徒岭。
他脖颈被玄铁锁链紧紧捆住,锁链另一端攥在晁羽手中,整个人像条被驯服的狗般趴在地上,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泥土与伤痕,眼神却透着不屈的怒火。
楚绾“司徒岭?”
晁羽“怎么,很震惊吗?”
晁羽拽了拽锁链,司徒岭被勒得脖颈泛红,剧烈咳嗽起来。
楚绾瞳孔骤缩,她刚要运转灵力反击,肩头的伤势却传来钻心剧痛,灵力瞬间溃散。
远在无归海的纪伯宰突然感到脖颈处的项链传来强烈的灵力异动,他连忙取下项链,只见光幕中赫然浮现出楚绾重伤、司徒岭被囚的画面。
纪伯宰“不好!”
纪伯宰脸色骤变,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洞穴中,晁羽正准备下杀手,一道金色灵力突然破空而至,将他的攻击挡开。
纪伯宰落在楚绾身边,见她肩头鲜血淋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楚绾“大人……”
楚绾咬着牙,忍着剧痛道。
楚绾“你怎么来了。”
纪伯宰颔首,掌心凝聚起磅礴灵力,朝沐齐柏和孙辽攻去。
两人本就受伤,根本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只几个回合便被打得筋脉受损,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晁羽见状大怒,刚要催动灵力,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只见司徒岭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指尖突然弹出数道细微的蓝蝶,是千虫术。
晁羽“你找死!”
晁羽察觉不对时已然晚了,千虫钻进他的经脉,瞬间啃噬起他的灵力本源。
他痛苦地嘶吼着,锁链脱手落地,司徒岭趁机扑上前,双手死死扼住他的脖颈,眼中满是积压的恨意。
晁羽灵力溃散,根本无力反抗,最终在司徒岭的全力绞杀下,断了气息。
司徒岭松开手,脖颈间的锁链滑落,他望着楚绾,声音沙哑:
司徒岭“多谢……”
纪伯宰蹲下身,取出疗伤丹药递给楚绾,目光扫过司徒岭,沉声道:
纪伯宰“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