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缓缓点头,目光落在楚绾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亲切”,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沐齐柏“楚绾,我们也算是好久没见了,日后有空可以一起喝杯茶叙叙旧。”
他边说边抬手捋了捋袖角,可那笑容却假得刺眼,眼神里没有半分真诚,反倒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沐齐柏“只是今日,我与纪仙君有要事相商,可否请你回避一下?”
楚绾才不吃他这一套,她往纪伯宰怀里又亲昵地靠了靠,眼尾微微上扬,睫毛轻颤间满是挑衅:
楚绾“含风君,什么大事需要我回避一下?”
她故意顿了顿,尾音拖得绵长,刻意加重了“大事”二字,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楚绾“大人,你说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我作为你的枕边人,可不得帮你分担一下忧虑?”
楚绾“更何况含风君的事情,楚绾可是一清二楚啊。”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刺,精准地扎在了沐齐柏的心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生硬得如同面具,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几乎要把手中那枚玉质戒圈捏碎,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在转瞬之间被他用笑容掩饰过去。
沐齐柏“...你瞧瞧,我与纪仙君不过要商讨一会,你便已等不及了?”
沐齐柏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意,语气里掺了几分刻意的调侃,试图用玩笑化解此刻剑拔弩张的尴尬。
沐齐柏“纪仙君当真与楚绾感情过深啊,我看着楚绾长大,我虽不是她生父,却也早已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如今看到这般,实在欣慰。”
楚绾“?”
楚绾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谁要当他女儿啊!这个沐齐柏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竟能说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脸皮厚得简直离谱。
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鼻尖微微皱起,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连带着往纪伯宰怀里又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麻烦。
纪伯宰“含风君放心,虽然我过去在花月夜的风流事人尽皆知,但现在,我是真心想对楚绾好。”
话音落时,纪伯宰还轻轻拍了拍楚绾的肩,楚绾立刻配合地往他身上又靠了靠,指尖还悄悄勾了勾他的衣摆。
沐齐柏“如此甚好。”
沐齐柏见状,知道今日再难让楚绾离开,只能扯着嘴角陪笑,眼底却满是不甘。
沐齐柏“既然楚绾与纪仙君恩爱如斯,那我便不再叨扰,日后再与你商讨吧。”
他说着,对着两人微微拱手,转身便先行离开,衣摆扫过地面时带着几分仓促。
楚绾“老奸巨猾。”
楚绾望着沐齐柏的背影,小声吐槽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不屑。
楚绾“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纪伯宰,眼底的俏皮褪去,多了几分认真。
纪伯宰“既然要阻止妖兽,那便先要阻止豢养妖兽之人。”
楚绾闻言一顿,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纪伯宰的衣袖:
楚绾“大人是说勋名?”
纪伯宰“怎么?舍不得?”
纪伯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楚绾“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舍不得他。”
楚绾的声音格外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纪伯宰“很好,有魄力。”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楚绾的脸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娇小的脸蛋瞬间泛了点粉色,看起来勾人极了。
楚绾“我还没说我原谅大人卖我呢。”
楚绾轻轻拂去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可手腕却被他反手握住,指尖还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
纪伯宰“再赔你支珍珠簪子,行不行?”
纪伯宰“或者你最爱的玫瑰酥?做一匣子。”
楚绾“我啊...”
楚绾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流转间满是狡黠,指尖顺着男人红袍的纹路一点点往上,最终覆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打着圈摩挲:
楚绾“我要大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