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
纪伯宰“含风君也知道,我乃罪囚出身,便更知道世上万般皆虚幻,唯有真心不可负。”
纪伯宰“这位楚绾仙子,对我一片真心,我怎能辜负了她呢。”
纪伯宰侧头望向楚绾,脸上那副全然真诚的模样,连楚绾瞧着都忍不住信了几分——眼尾弯着浅淡的弧度,语气里裹着似真似假的暖意,仿佛真把“不负真心”刻进了骨子里。
纪伯宰“你放心,我绝不负你。”
话音落时,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楚绾的头,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发顶,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楚绾顺势配合着,眼尾微挑,唇角勾出一抹娇媚的笑,连眼波都软了几分,像极了全心依赖的模样。
沐齐柏看在眼里,眉峰微蹙,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沉沉敛了神色,下巴微抬,示意纪伯宰带着楚绾离开,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
极星渊,无归海。
管家荀婆婆开门时,瞥见纪伯宰身旁的楚绾,先是愣了一瞬——主上竟会带女子回来?但她没多问,只垂着眼默默侧身,给自家主上让开了路。
楚绾“大人倒真是有情趣?”
楚绾“一进门就给我系上这丝带。”
楚绾挽着纪伯宰的胳膊,指尖轻轻攥着他袖口的布料,眼前只剩一片朦胧的光影,连台阶的轮廓都辨不真切。
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脚步猛地一虚,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在心里把纪伯宰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亏得纪伯宰手快,掌心及时扣住她的腰,稳稳扶住了她。
楚绾却顺着这股力道,软乎乎倒在他怀里,肩膀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腰肢微弯,浑身媚态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刻意的轻颤。
楚绾“大人,人家都看不清路了嘛。”
纪伯宰低笑出声,喉间滚出半声哑润的笑,像浸了酒的棉絮,软乎乎又带着点沉。
眼尾斜斜上挑,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慵懒,舌尖却轻轻抵了下齿尖,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野,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带着点玩味。
喉间溢出的气音混着笑意,带着刻意勾人的邪气,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绊住了脚,慢了半拍,连廊下的风都似是停了,只围着两人打转。
他缓缓俯身,臂弯从楚绾腿弯下穿过,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裙摆的流苏,渐渐收紧手臂,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能隐约触到细腻的肌肤。
纪伯宰“我这是招了个祖宗回来?”
纪伯宰把楚绾抱到房间的床上,动作倒还算轻柔,将她放下时,指尖还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目光却飞快扫过窗边的窥草——那点动静,可逃不过他的眼。
随即他俯身靠近,指尖轻轻划过楚绾的轮廓。
先是眉间的彼岸花,指腹蹭过那点纹路,带着点试探。
再往下,掠过挺翘的鼻梁,指尖悬在她鼻尖前停了一瞬。
最后落在软润的唇瓣上,轻轻碰了碰,才挑起楚绾的下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压迫感:
纪伯宰“当真心悦我?还是揣着其他目的?”
这话让楚绾心头猛地一跳,指尖悄悄蜷缩起来,还以为被纪伯宰看出了破绽,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可他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悄悄松了口气,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庆幸。
纪伯宰“谁派你来的?沐齐柏?”
楚绾“大人这是何意?怎的平白质疑我对大人的真心?”
楚绾说着,葱白如玉的手指抬起来,指腹轻轻蹭过眼上的丝带,带着点委屈的模样。
只轻轻一扯,丝带便顺着纪伯宰的手边滑下,落在了床榻上,还轻轻弹了一下,像断了的情丝。
楚绾“不信的话,大人看着我的眼睛,看看我眼里究竟有没有大人。”
没了丝带遮挡,四目相对。
纪伯宰的目光在楚绾脸上扫了一圈,从她泛红的眼尾,到微抿的唇瓣,最终定定落在了她眼尾那枚胭脂痣上,目光沉了沉,像是被那点艳色勾住了。
楚绾眼尾那枚胭脂痣,是揉碎的胭脂落了痕,偏偏沾在眼波流转处,媚得恰到好处。
她垂眼时,长睫在眼下扫出浅淡的影,那痣便躲在阴影边缘,像藏了半分没说出口的软语,带着点勾人的痒。
就连她笑时眼尾弯成月牙,那痣也成了月牙尖上的一点艳色,明明只是极小的一颗,却让她眼底所有的风情,都有了落处,不再飘无依凭。
见纪伯宰盯着自己眼尾的痣发怔,楚绾弯着唇凑到他耳边,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着几分痒意,连声音都软了:
楚绾“大人老盯着这儿看,是觉得这颗痣好看,还是……想替我再点得艳些?”
纪伯宰轻哼一声,没接话,直起身坐到床榻另一边,抬手便开始解外衣的系带,指尖翻飞间,领口的布料松了些,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动作里带着点不耐的急切。
楚绾看着他的动作,在心里暗暗发笑:纪伯宰果真是浪荡心肠,不过撩拨了几下,就迫不及待了?
可她压根没打算跟他做什么灵修之事,得赶紧想个法子引开他,才能方便找黄粱梦——那东西藏在哪儿了?是在书架后,还是妆奁里?
可……该用什么法子呢?假装头晕?还是说想喝茶水?
楚绾咬着唇没琢磨出对策,抬眼就见纪伯宰已经脱下外衣,搭在床沿,只着一件月白里衣,领口松松垮垮,正抬眼瞧着她,眉峰微挑,神色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催促。
楚绾“……”
没办法,为了恩人,只能先忍忍了!
楚绾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住自己外衣的领口,指尖轻轻一扯,系带便松了,外衣顺着肩膀滑下来,落在臂弯处。
一侧香肩半露,肌肤像浸了月光的玉,细腻又透着点粉,肩线柔和得像春水漫过的石。
领口往下,布料松垮地垂着,胸前沟壑若隐若现,可再想细看,又被滑落的发丝挡了大半,只留下勾人的朦胧。
她还故意抬手拢了拢头发,指尖蹭过肩头,带着点不自知的媚,眼尾悄悄瞥着纪伯宰的反应。
------
感谢宝宝们的鲜花和收藏。
鲜花加更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