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本篇的设定是,太宰和织田作的相遇在芥川事件发生之前,但此时芥川也已来到了侦探社。所以说织田作还是会把Mafia当敌人(不过本来“画”的事就让他不喜欢Mafia了吧。。)
太宰走进调酒台,给织田作调了很多杯的长提冰茶,织田作只是沉默地看着它们,没有要喝的意思。
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太宰当着织田作的面一杯一杯喝了大半,像个赌气的少年。
后来被枪对着,离开那家店后,风卷着雪拂到他脸上,也吹不散那醉意。他在雪中走了两步,或许被什么绊到了吧,很狼狈地摔到了雪中。
今天横滨的雪很大,十年一遇的那种,所以摔到雪里他也没觉得疼,只觉得冷。
何处响起的古老歌谣。
"这是哪里的小路,这是哪里的小路。"
"我离故乡几千里,我离故乡几千里。"
曲子还在幽幽地放着,像是要将他拖到昭和时代的雪夜,美丽的妖怪唱着哀怨的歌将他吃掉。
"我好辛苦……我真的好辛苦,织田作……他蜷了蜷,哪个动作扯出了眼泪,于是哭得泣不成声。
青年为我调了太多的长提冰茶,所以就算他后来喝了很多,也有没喝完的残留在桌子上。
或许会在没喝完这些里下药。
这么想着,我拿起了一杯长提冰茶抿了一口。
你不能指望一个醉鬼能百分百记住自己在哪些里下了药。是的,尽管青年没表现出来,但他出去的时候,明显已经是醉了的。
长提冰茶调得恰到好处,是我喜欢的味道,港口Mafia连这个都查得到吗。
能调出如此合我口味的酒,或许我们曾经确实是好朋友。
我抿完了一杯酒,就走了,整排的酒杯和空酒杯摆在那,或许我走后会有人像从阴影里出来的那样将它们打扫一空。
我觉得酒可能确实有问题,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幻觉。那名青年并没有走,不,不是并没有走的问题,而是他现在半蜷着,躺在雪地上,散开的红围巾像一滩蜿蜒的血。除此之外他身上仅余黑白二色。
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几年前另一个身上只有黑白红三色的绷带小哥也出现在门口,不同的是上次是在我家门口,这次是酒吧门口。
毫无疑问,他还活着,身体在慢地起伏。
天还在下着雪,浅浅一层铺在他身上,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失去生命体征,变成一座冰雕,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手下发现。
我大可以绕走的,毕竟地上躺着的这个是港口Mafia的首领,象征着至深处黑暗与暴力的男人。
我做好了决定后,把他抱了起来,准备带回侦探社。
果然不应该喝那一杯长提冰茶的。
就这样,我第二次救下了这位总是莫名其妙出现的绷带小哥,至于为什么是第二次,虽然体型差了很多,但多气质和绷带都几乎能让我确认是他,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