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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无归

源轩源:我们的篇章还在继续

本来这章是后面发的,但是在写时虐到我了,所以现在发,虐虐你们🤧

内容纯属乱编,请勿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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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洗刷着城市的霓虹,将柏油路面浇成墨色的河。宋亚轩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副驾的张真源正低头翻着卷宗,钢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是这雨夜唯一的细碎温柔。

“死者是城郊汽修店老板,胸口单刀致命,现场没有挣扎痕迹,但指纹被擦拭得一干二净。”张真源的声音裹着水汽,像浸了温水的棉花,“监控拍到的可疑车辆,车牌是套牌,我们排查了三天,线索断在老工业区。”

宋亚轩侧头看他,路灯的光透过雨幕落在张真源的侧脸,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雨珠,鼻梁的弧度在昏暗里格外清晰。他是刑侦支队的王牌,冷静、果决,经手的案子从无悬案,可唯独面对张真源时,那些冷硬的棱角总会不自觉地软下来。

“套牌车的轮胎纹路,我让技术科比对了,是重型卡车的胎纹,老工业区那边的物流园,今晚我们去蹲点。”宋亚轩踩下油门,车子碾过积水,溅起两道弧形的水线,“真源,跟我一组,注意安全。”

张真源抬眸笑,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放心,宋队,我又不是新人。”

他们是警校的同班同学,毕业后又分到同一个支队,并肩走过七年的时光。从青涩的新人警员,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刑警,彼此的默契早已刻进骨血——宋亚轩一个眼神,张真源就知道该补哪段笔录;张真源指尖敲三下桌面,宋亚轩便懂他要递哪份证据。

那晚的蹲点,比预想的顺利。物流园的仓库里,嫌疑人正试图销毁作案工具,宋亚轩扑上去压制的瞬间,张真源已经用手铐锁住了对方的手腕。嫌疑人挣扎间挥起扳手,宋亚轩下意识将张真源护在身后,扳手擦着他的肩胛骨砸在金属货架上,震出刺耳的声响。

“宋亚轩!”张真源的声音陡然拔高,伸手去摸他的后背,指尖触到温热的血,“你受伤了!”

“小伤。”宋亚轩按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没事,凶手抓到了,案子结了。”

回警局的路上,张真源坐在副驾,小心翼翼地给宋亚轩处理伤口。碘伏擦过皮肤的刺痛感传来,宋亚轩却盯着张真源低垂的眉眼,喉结滚了滚。他有句话憋了七年,从警校的梧桐树下,到无数个并肩办案的深夜,总觉得时间还多,总觉得还有无数个明天可以说出口——那句“我喜欢你”,像沉在水底的石子,始终没敢浮出水面。

“以后别这么拼。”张真源包扎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队长,得先顾好自己。”

宋亚轩笑了笑,没接话。他顾好自己,从来都是为了能护好身边的人,尤其是张真源。

日子像往常一样过,案卷堆了一桌又一桌,出警的警灯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报警电话打破了支队的平静——城郊废弃工厂,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身份是市局的警员,李伟。

宋亚轩和张真源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李伟倒在生锈的机床旁,胸口同样是单刀致命,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甚至连一点搏斗的痕迹都没有。唯一的线索,是死者手边攥着的半张破损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模糊的“警”字。

“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蓄谋已久。”张真源蹲在尸体旁,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纸条,“跟之前的汽修店老板案不一样,这个凶手,像是冲着警察来的。”

宋亚轩的脸色沉下来。警局上下瞬间绷紧了神经,所有警力都投入到这起案件的调查中。宋亚轩和张真源熬了三天三夜,排查了李伟的社会关系、经手的案子、得罪过的人,可线索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会不会是报复?”张真源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眼底布满红血丝,“李伟去年办过一起自杀案,死者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家属当时就闹过,说警察草菅人命,不相信孩子是自杀。”

“我们查过那个家属,叫陈立,是个退休工人,独居,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接触刀具的记录。”宋亚轩将卷宗扔在桌上,“而且他的腿脚有残疾,根本不可能在废弃工厂那样的环境里,不留一点痕迹地杀人。”

线索断了,案子成了悬案。支队的气氛压抑得像灌了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焦虑,可没人能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一个月后,第二个噩耗传来。清晨的护城河边,发现了第二名遇害的警员,王鹏。死法和李伟如出一辙,单刀致命,现场毫无痕迹,只是死者的口袋里,多了一张同样破损的纸条,上面是“察”字。

连续两起针对警察的谋杀案,让整个警局陷入了恐慌。局长在会议上拍了桌子,要求限期破案,可宋亚轩和张真源翻遍了所有的卷宗,问遍了所有的关系人,依旧找不到任何指向凶手的线索。

“凶手是在挑衅我们。”张真源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两张纸条,一个‘警’,一个‘察’,他是故意的。”

宋亚轩走到他身后,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他微微发颤的身体。“从今天起,你跟我走,晚上住我家。”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张真源回头看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宋亚轩,我也是警察,不用这么紧张。凶手针对的是办过那起自杀案的人,我又没接触过那个案子,没事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宋亚轩的眉头拧成川字,“我不想冒任何险。”

张真源拗不过他,只好答应。那段日子,宋亚轩几乎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出警时走在他身侧,吃饭时坐在他对面,晚上回到家,哪怕各自在书房看卷宗,也要留着门,能听到彼此的动静。

宋亚轩看着张真源熟睡的侧脸,常常一夜无眠。他数着墙上的挂钟,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像蛰伏的毒蛇,随时会亮出獠牙。他想把那句喜欢说出口,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案子的压力和心底的恐惧咽了回去。他想等案子破了,等一切都安稳了,再郑重地告诉张真源,他喜欢他,不是兄弟间的喜欢,是想共度一生的喜欢。

可他终究还是失了算。

那天下午,支队接到报警,说市中心商场有人持刀闹事。宋亚轩带队出警,临走前叮嘱张真源待在警局,等他回来。张真源笑着应了,还给他塞了一颗糖,说:“快去快回,我等你吃晚饭。”

宋亚轩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听到张真源的声音。

处理完商场的事情,已是深夜。宋亚轩赶回警局,办公区空荡荡的,只有张真源的工位亮着灯,桌上还放着那颗没拆封的糖,人却不见了。

“张真源呢?”宋亚轩抓住路过的同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哥说出去买瓶水,走了快两个小时了,一直没回来。”同事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宋队,怎么了?”

宋亚轩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疯了一样冲出警局,沿着街道一遍遍地喊着张真源的名字,手机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冷静?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张真源失踪的那一刻,碎得彻彻底底。他翻遍了他们常去的每一个地方,汽修店、老工业区、护城河边、甚至是警校的旧址,可哪里都没有张真源的踪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深夜到黎明,从清晨到正午,宋亚轩的嗓子喊哑了,眼睛熬红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却依旧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警局的同事全员出动,调取监控,排查路口,可张真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监控画面里。

第四天中午,一个快递员走进了刑侦支队,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请问宋亚轩在吗?有他的快递。”

宋亚轩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他冲过去接过包裹,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包裹很小,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他撕开胶带,里面是一个密封的塑料盒,打开的瞬间,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根断指,指节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那枚戒指,是宋亚轩去年生日送给张真源的。他亲手挑的,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SY和ZY。

宋亚轩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看着那根断指,看着那枚熟悉的戒指,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他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耳边是同事的惊呼声,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害怕,怕得浑身发抖。他怕张真源出事,怕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宋队的人,像李伟和王鹏一样,永远停留在某个冰冷的角落。

第二天,又一个快递送到了警局。宋亚轩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他不敢打开,却又不得不打开。包裹里是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视频开始播放的那一刻,宋亚轩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画面里,张真源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双眼被黑布蒙着,嘴角有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警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满是伤痕。他低着头,像是已经没了力气,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一个黑衣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一步步向他走去。宋亚轩对着屏幕嘶吼,喊着张真源的名字,喊着让凶手住手,可屏幕里的人听不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一点点刺进张真源的胸口。

张真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早已被折磨得没了生气,连血都流干了,连最后的呐喊都发不出来。

视频的最后,黑衣人扯下了张真源脸上的黑布,宋亚轩看到他涣散的瞳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舍,一丝……像是想对他说什么的模样。

宋亚轩瘫坐在地上,眼泪砸在键盘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世界,彻底黑了。

第三天清晨,报警电话再次响起。城郊的垃圾场,发现了一具被毁坏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份是……警察。

宋亚轩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外围满了同事。他一步步走过去,即使尸体早已没了模样,即使面部被划得血肉模糊,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是张真源。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警服,口袋里,放着半张破损的纸条,上面是最后一个字:“局”。

警、察、局。

三个字,三条人命,最后一条,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宋亚轩跪在地上,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崩溃大哭。七年的并肩,七年的默契,七年的欲言又止,都化作了此刻撕心裂肺的哭喊。他想说的那句喜欢,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总以为,他们还有无数个明天,还有无数个一起办案的深夜,还有无数次可以对视的瞬间,可现实,连一个说出口的机会都没给他。

葬礼那天,宋亚轩站在墓碑前,手里攥着那枚沾着血的戒指。墓碑上的张真源,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他红着眼,一遍遍地摩挲着戒指内侧的字母,喉咙里堵得生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支队的同事都劝他节哀,可他知道,有些伤口,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子里,像是要把自己逼疯。他重新翻出那起自杀案的卷宗,一点点核对细节,一点点排查线索。那个叫陈立的家属,再次进入了他的视线。

之前排查时,所有人都以为陈立腿脚残疾,没有作案能力,可宋亚轩却发现了破绽——陈立的残疾是伪装的,他的儿子确实是自杀,可他偏执地认为,是警察办案不力,是警局的人草菅人命,才让他的孩子走上绝路。他恨所有的警察,恨到策划了这场连续杀人案,而李伟和王鹏,都是当时经手那起自杀案的警员,张真源,则是因为偶然撞见了他的作案计划,成了他的第三个目标。

宋亚轩带着人赶到陈立的住处时,他正坐在桌边,擦拭着那把沾着血的刀。看到宋亚轩,他没有反抗,只是冷笑:“警察?都是废物!我的孩子白死了,你们也该偿命!”

审讯室里,宋亚轩坐在陈立对面,眼神冷得像冰。他听着陈立歇斯底里的控诉,听着他说如何策划杀人,如何折磨张真源,如何寄出断指和视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你知道吗?”陈立看着他,笑得狰狞,“那个姓张的警察,到最后都在求我,让我放过你。他说,你是个好警察,不该死。”

宋亚轩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他猛地站起身,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你为了自己的偏执,害了三条人命,毁了三个家庭。你不是为了你的孩子,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怨恨。”

陈立被判刑的那天,宋亚轩站在法院门口,看着警车带走他,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凶手落网了,可他的张真源,再也回不来了。

日子依旧在过,警局的案卷还是堆了一桌又一桌,出警的警灯依旧会亮,可宋亚轩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会笑着递给他糖的人了。

他常常会坐在张真源的工位前,看着桌上空荡荡的位置,指尖划过冰冷的桌面。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生,警笛声在城市里此起彼伏,可他的长夜,再也没有归人了。

他把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内侧的字母贴着皮肤,像是张真源还在他身边。那句没说出口的喜欢,成了他心底永远的秘密,藏在无数个深夜,藏在每一次出警的路上,藏在他往后余生的每一个瞬间里。

长夜漫漫,无归期,无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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