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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危桥(上)

源轩源:我们的篇章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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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车窗上的声音像无数根钢针在刺,宋亚轩盯着挡风玻璃上不断被雨刷器扫开又迅速合拢的水幕,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副驾驶座上的张真源突然开口,声音被雨声割得有些破碎:“你确定要去?地图上显示那座桥已经封了三年。”

宋亚轩没回头,只是踩下油门的脚又用了点力。黑色越野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车灯劈开浓稠的雨雾,照见路边歪斜的“危桥禁行”警示牌,铁皮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们要找的东西在桥对岸的废弃气象站里,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旧档案——三个月前张真源在整理爷爷遗物时发现的加密U盘,破解后只有一行坐标和“桥那边有真相”的潦草字迹,而他爷爷正是三年前气象站事故的唯一遇难者。

“再不去,等雨把山路冲断,就真没机会了。”宋亚轩的声音很沉,他左手边的储物格里放着一把折叠工兵铲,还有他偷偷带出来的警局备用手电筒。作为刚入职半年的刑警,他本不该掺和这种没有立案的私人调查,但张真源红着眼眶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的时候,他没忍住点头——从高中时一起在篮球场上抢篮板,到大学时挤在出租屋里通宵赶报告,他好像从来没对张真源说过“不”。

越野车在桥边的空地上停下,引擎熄灭后,暴雨的声音变得格外刺耳。宋亚轩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湿气扑面而来,他撑着伞绕到副驾驶,看着张真源正低头系登山绳:“把这个系在腰上,桥体可能不稳。”

张真源抬头笑了笑,眼底还带着红血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以前爬围墙翻铁门的时候,你比谁都冲得快。”

“那是以前。”宋亚轩帮他把绳结系紧,指尖碰到张真源微凉的手腕,又迅速收了回来,“现在得对两个人的安全负责。”

这座桥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石拱桥,桥面宽不过两米,两侧的护栏早就被冲走了大半,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雨水顺着桥面的裂缝往下渗,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宋亚轩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束在湿滑的石板上扫过,突然停在一处深色的痕迹上——那是一块凝固的暗红色,边缘已经发黑,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这里不对劲。”他蹲下身,用手指蹭了蹭痕迹边缘,指尖沾到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种类似油漆的粘稠物质,“这不是血迹,是伪装。”

张真源凑过来,手电筒的光打在那块痕迹上,能看到下面隐约露出的金属光泽:“像是……炸药残留?”他爷爷的尸检报告里写的是“意外坠崖”,可如果桥体上有炸药残留,那三年前的事故就不是意外。

两人继续往前走,快到桥中间时,宋亚轩突然抓住张真源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手电筒的光束往上移,照见桥洞上方悬挂着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布袋,用铁丝固定在钢筋上,布袋底部有液体正往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别碰。”宋亚轩按住张真源想伸出去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把布袋取下来。布袋很沉,里面像是装着金属物品,他拉开拉链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盒盖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写着“2020.7.15 样本”,日期正是张真源爷爷遇难的那天。

张真源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伸手想去拿盒子,却被宋亚轩按住肩膀:“等一下,盒子外面可能有指纹。”他从背包里拿出证物袋,把金属盒子装进去,刚要拉上拉链,桥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重物从上游冲下来撞到了桥柱。

“快走!”宋亚轩拉起张真源的手,两人朝着对岸狂奔。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桥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碎石块顺着裂缝往下掉,坠入桥下湍急的河流里,瞬间被浪花吞没。

他们跌跌撞撞地跑到对岸,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宋亚轩回头,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桥边,车灯亮得刺眼,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手电筒,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

“是冲着盒子来的。”张真源把证物袋塞进怀里,拉着宋亚轩往气象站的方向跑。废弃的气象站是一栋两层小楼,外墙爬满了藤蔓,窗户玻璃大多已经破碎,只有一楼的一扇铁门还完好无损,不过锁芯早就锈死了。

宋亚轩从背包里拿出工兵铲,对着锁芯狠狠砸了几下,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冲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用旁边的废弃桌子抵住门板。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宋亚轩打开手电筒,照见墙角堆着的旧仪器,还有散落在地上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先上楼。”张真源拉着宋亚轩往楼梯走,楼梯扶手已经腐朽,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二楼的房间里堆满了纸箱,宋亚轩在其中一个纸箱里找到一把生锈的匕首,他把匕首递给张真源:“拿着,防身用。”

张真源接过匕首,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突然想起高中时宋亚轩帮他解围的场景——那时他被校外的混混堵在巷子里,宋亚轩就是拿着一把玩具刀冲过来,虽然手都在抖,却还是把混混吓跑了。现在,宋亚轩手里拿着的是真的工兵铲,眼神比那时坚定了太多。

楼下突然传来“砰砰”的撞门声,门板在剧烈晃动,抵门的桌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宋亚轩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到那几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已经冲进了一楼,正朝着楼梯的方向走来。

“他们有钥匙。”张真源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爷爷的遗物里有一把和这扇门匹配的钥匙,不过我没带来。”

“那他们怎么会有钥匙?”宋亚轩皱起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三年前的事故,可能不止你爷爷一个人遇难。”他从证物袋里拿出金属盒子,仔细观察着盒盖上的标签,“样本……你爷爷是气象站的研究员,他研究的是什么?”

张真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研究气候变化,其他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突然想起爷爷去世前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里爷爷的声音很慌张,只说了一句“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后面的话就被一阵电流声打断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宋亚轩把金属盒子重新塞进证物袋,递给张真源:“你从窗户跳下去,下面有藤蔓,应该能缓冲。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不行!”张真源抓住他的胳膊,“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宋亚轩掰开他的手,把工兵铲塞到他手里,“盒子里的东西可能关乎你爷爷的死因,你必须带出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他不等张真源反驳,就推着他往窗户边走去,“跳下去后往东边跑,那里有一条小路能通到山下,我会去找你。”

张真源看着宋亚轩的眼睛,里面映着手电筒的光,像两颗坚定的星。他知道宋亚轩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只好接过证物袋,爬上窗台。外面的雨还在下,藤蔓上的水珠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宋亚轩,你一定要来找我。”他声音发颤,却还是强忍着没掉眼泪。

宋亚轩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抱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却让张真源的心跳漏了一拍。“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松开手,看着张真源抓住藤蔓往下滑,直到身影消失在雨雾里,才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

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门口,宋亚轩举起工兵铲,做好了准备。门被推开的瞬间,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他脸上,他看到为首的人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没有摘下来。

“把盒子交出来,我可以放你走。”那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他知道,现在拖延时间就是给张真源争取逃跑的机会。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小楼剧烈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为首的人脸色一变,转身朝着楼下跑去,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跑了下去。宋亚轩趁机跑到窗边,抓住藤蔓往下滑,刚落地就看到气象站的一楼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

他不敢停留,朝着东边的小路跑去。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冷得他牙齿打颤,可他不敢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张真源。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终于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气。“张真源!”他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跑过去。

张真源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宋亚轩跑过来,眼睛瞬间红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伸手摸了摸宋亚轩的脸,指尖碰到的全是雨水和泥土。

宋亚轩摇了摇头,接过他手里的证物袋,确认盒子还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山下找个安全的地方。”

两人沿着小路往下走,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雨也渐渐小了。走到山脚下时,天已经蒙蒙亮,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是早起的村民开车去镇上。

宋亚轩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一个双人间。进房间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金属盒子从证物袋里拿出来,仔细检查有没有损坏。盒子是密封的,上面有一个密码锁,需要四位数的密码才能打开。

“密码会是什么?”张真源坐在床边,看着盒子上的密码锁,“我爷爷的生日是1968.10.05,试一下这个?”

宋亚轩输入“1968”,密码锁发出“嘀”的一声,显示错误。他又试了“1005”,还是错误。“会不会是事故发生的日期?”他输入“20200715”,可密码锁只有四位数,根本输不进去。

两人试了很多可能的数字,都没有成功。宋亚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突然注意到盒子侧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形状很像一个“轩”字。

他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张真源:“你爷爷是不是知道我的名字?”

张真源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跟他提过你,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还给他看过我们的合照。”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输入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对应的数字——“729”,这是他的生日,也是张真源第一次给他送礼物时写在贺卡上的日期。当他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时,密码锁发出“咔哒”一声,开了。

盒子里没有文件,只有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试管,试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张真源爷爷的字迹:“这种物质能改变局部气候,若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在找它,保护好它,也保护好自己。”

宋亚轩拿起试管,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淡蓝色的液体在试管里轻轻晃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他突然明白,三年前的事故不是意外,张真源的爷爷是为了保护这支试管,才故意制造了“意外坠崖”的假象,而那些穿黑色雨衣的人,就是为了抢夺这支试管而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真源看着试管,声音有些迷茫。他原本只是想找出爷爷的死因,却没想到卷入了这么危险的事情里。

宋亚轩把试管放回盒子里,重新锁好:“我们不能把它交给那些人,也不能自己留着。我需要联系我的队长,把这件事上报给警局,让专业的人来处理。”他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这里太偏僻,手机根本打不通。

“我们得去镇上,那里有信号。”宋亚轩站起身,收拾好东西,“现在就走,以免夜长梦多。”

两人刚走到旅馆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宋亚轩的队长,李队。

“宋亚轩,张真源,上车。”李队的声音很严肃,“上面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让我来接你们。”

宋亚轩愣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上报,上面怎么会知道?他看了一眼张真源,看到张真源也在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李队,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宋亚轩警惕地问。

李队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宋亚轩:“这是三年前,我和你爷爷一起在气象站拍的照片。”照片上,李队和张真源的爷爷站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个和他们现在手里一样的金属盒子。

张真源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看着照片上的爷爷,又看了看李队,突然明白爷爷去世前电话里没说完的话——“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后面的词,可能就是“警察”。

宋亚轩也反应过来,他握紧了手里的金属盒子,慢慢后退:“李队,你到底是谁?”

李队的脸色沉了下来,从腰间掏出枪,对准了他们:“把盒子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周围突然冲出来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宋亚轩把张真源护在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金属盒子,大脑飞速运转——他们现在被困住了,前有李队的枪,后有黑衣人的包围,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宋亚轩,把盒子给他吧。”张真源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很轻,“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不行。”宋亚轩摇了摇头,“你爷爷用命保护的东西,不能就这样交给他们。”他突然举起金属盒子,朝着旁边的石头扔过去——如果不能保护它,那就毁掉它。

李队脸色大变,朝着盒子扑过去,想要接住它。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李队愣了一下,看向宋亚轩:“你早就报警了?”

宋亚轩没有说话,其实他根本没机会报警,警笛声是从哪里来的?他回头看向张真源,看到张真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对讲机,嘴角微微上扬:“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里,除了U盘,还有这个。他说,如果遇到危险,就按下这个按钮,会有人来帮我们。”

警笛声越来越近,黑衣人们开始慌乱,李队骂了一句,转身想跑,却被突然冲过来的警察按住。宋亚轩看着眼前的混乱,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他靠在张真源身上,看着远处的朝阳慢慢升起,把天空染成了金色。

“宋亚轩,你没事吧?”张真源扶住他,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宋亚轩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他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证物袋,又看了看被警察控制住的李队,突然想起那个还没打开的金属盒子——刚才他扔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盒子在落地前被一个人接住了,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雨衣,混在人群里,不知道是谁。

警车里下来几个警察,走到他们面前,出示了证件:“我们是省厅的,奉命来接手这个案子。”他们接过宋亚轩手里的证物袋,又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让他们上车,准备回省厅做笔录。

宋亚轩和张真源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你说,那个接住盒子的人是谁?”张真源突然问。

宋亚轩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他看向张真源,“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省厅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吧。”

张真源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爷爷,想起这两天的经历,突然觉得像一场梦。如果爷爷还在,看到现在的情况,会不会放心?

警车驶进市区,宋亚轩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就此结束,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淡蓝色液体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那个接住盒子的人会用它来做什么。

到了省厅,他们做了详细的笔录,直到傍晚才被允许离开。走出省厅大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把街道照得很亮。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张真源问。

宋亚轩想了想,笑了笑:“先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他拉着张真源的手,朝着不远处的面馆走去。

面馆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等待的时候,宋亚轩看着窗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大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正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装着金属盒子的袋子。

“张真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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