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林砚的血溅在我领口，温热的，带着消毒水味。这味道让我胃里翻腾，和三年前在ICU外抓住他逐渐冰冷的手腕时一模一样。
"别查了。"我把脸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和当年给我开的一样。"
"不可能！"苏婉猛地抬头，记录本从膝头滑落。纸页翻飞间，我瞥见画着两个依偎人影的页面，下方写着"第33次救赎尝试"。
林砚喉结动了动，呼吸喷在我锁骨上带着薄荷烟味。这味道让我胃部抽搐，三年前他转身拥抱她时，我就是被这气息呛得反胃。可现在我不敢松手，生怕一撒开，他就真的消失了。
救护车声越来越近。林砚突然抓紧我衣襟："这次...别再放手。"他指尖发凉，却抓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补回来。
我听见自己心跳声，和监测仪波形起伏的曲线重叠。远处警灯红蓝交替，照见他腰间另一个药瓶。标签撕得粉碎，但残留字母和抗排异药物完全不同。
苏婉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站在阴影里看了我们很久，最终删掉报警短信，转而发送加密邮件。标题写着"黑色玫瑰"，附件是顶楼照片拼图。她的手指悬停片刻，又点开相机，对准我们相拥的剪影。
林砚的心跳开始紊乱。监测仪波形扭曲成锯齿，却比正常心电图多出诡异波动。我想起术后复查时那些异常指标，想起他消失后所有细节都在此刻串联成线。
"我们一起赎罪。"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就像当年在手术室外那样。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放手，而是将他抱得更紧。
救护车声撕裂夜空时，我看见苏婉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们相拥的剪影，片刻后消息提示音响起："有些爱，注定要在深渊里生长。"
"沈医生？"她突然开口，声音发紧，"这是什么成分？"
我这才注意到她攥着药瓶的手指关节泛白。塑料外壳被刮花，残留字母我看不懂。但颜色和当年给我开的抗排异药水一模一样。
"别碰那瓶药！"林砚猛地咳嗽起来，血沫溅在我下巴。他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术后发烧那夜。我低头吻他发顶，指尖摸到他后颈结痂的针眼。密密麻麻排成一行，和我移植心脏时的疤痕位置重合。
"你这个骗子。"我嗓子里发紧，终于抓住他肩膀，"明明最怕见血的人，怎么敢说自己在做手术？"
刀哐当落地。他整个人往我怀里栽，湿透的手术服贴着我胸口，温热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不是血，是眼泪。
苏婉蹲下身，从林砚腰间摸出个药瓶。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蓝色..."她喃喃自语，"抗排异药剂根本不是蓝色！"
林砚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十指抠进我后背，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有些真相..."他的声音断在警笛声里，"你最好永远不知道。"
我扣住他后颈，强迫他抬头。月光下，他瞳孔边缘泛着诡异的蓝。这景象让我想起术后复查时那些被苏婉遮掩的异常指标。
"所以这些年你都在自毁？"我的声音发抖。三年来第一次，我这么近距离看他。他耳后那颗痣在冷白月光里泛着青灰，和三年前术后昏迷时特征一致。
林砚睫毛颤动，像是要说什么。可就在这时，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波形扭曲成锯齿，却比正常心电图多出诡异波动。
"每道划痕都是..."他忽然指向手术台边刻着的33道划痕，"失败的救赎..."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最新那条歪歪扭扭，像用最后力气刻下的。"第33个。"他手指抠进我皮肤，"和你心跳最强的那天..."
记忆碎片突然闪过。七年前圣诞夜，我咬破他锁骨，他疼得皱眉却不推开。急诊室里，他因患者死亡呕吐不止，说最怕见血。手术室外相拥时，他颤抖的手指抚过后颈针眼，说"这次...别再放手"。
而现在，他腰间第二个药瓶标签被撕毁。我突然明白，这些年他都在用非法合成剂维持生命，只为完成所谓的"救赎"。
"你疯了吗？"我收紧手臂，"为了一个执念把自己毁成这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薄荷烟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总比..."他声音沙哑，"看着重要的人死去强。"
救护车声逼近。顶楼雨幕中，33道划痕被冲刷得愈发清晰。林砚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像当年在ICU外那样。
"记得..."他说话开始断续，"把顶楼划痕擦掉..."
我咬紧牙关，将他抱得更紧。"我要把它们刻进墓碑。"
苏婉站在原地没动。她轻触手机屏保照片，那是我们术前合影。雨水中，她的身影渐渐模糊，只留下那句"有些爱，注定要在深渊里生长"。
\[未完待续\]我扣住他后颈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些针眼太烫人。密密麻麻排成一行，和我移植心脏时的疤痕位置重合。雨点砸在手术服上，洇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你疯了吗？"我咬着牙把脸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用非法合成剂维持心跳，就不怕哪天器官衰竭？"
林砚喉结动了动。薄荷烟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这味道让我胃部抽搐。三年前撞见他转身拥抱她时，我就是被这气息呛得反胃。可现在我不敢松手，生怕一撒开，他就真的消失了。
"总比..."他声音沙哑，手指抠进我后背，"看着重要的人死去强。"
刀哐当落地。苏婉蹲下身捡药瓶的动作惊醒了什么。塑料外壳被刮花，残留字母我看不懂。但颜色和当年给我开的抗排异药水一模一样。
"蓝色..."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抗排异药剂根本不是蓝色！"
林砚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十指抠进我后背，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有些真相..."他的声音断在警笛声里，"你最好永远不知道。"
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七年前圣诞夜，我咬破他锁骨，他疼得皱眉却不推开。急诊室里，他因患者死亡呕吐不止，说最怕见血。手术室外相拥时，他颤抖的手指抚过后颈针眼，说"这次...别再放手"。
而现在，他腰间第二个药瓶标签被撕毁。我突然明白，这些年他都在用非法合成剂维持生命，只为完成所谓的"救赎"。
"每道划痕都是..."他忽然指向手术台边刻着的33道划痕，"失败的救赎..."
最新那条歪歪扭扭，像用最后力气刻下的。雨水冲刷着顶楼，却让那些痕迹愈发清晰。
救护车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扫过33道划痕，在我们相拥的剪影上流转。苏婉删除报警短信时，瞥见林砚瞳孔边缘泛蓝。她最终发送加密邮件，标题写着"黑色玫瑰"。
"记得..."林砚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像当年在ICU外那样，"把顶楼划痕擦掉..."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就像当年在手术室外那样。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放手，而是将他抱得更紧。"我要把它们刻进墓碑。"
苏婉站在原地没动。她轻触手机屏保照片，那是我们术前合影。雨水中，她的身影渐渐模糊，只留下那句"有些爱，注定要在深渊里生长"。
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波形扭曲成锯齿，却比正常心电图多出诡异波动。我想起术后复查时那些被苏婉遮掩的异常指标，想起他消失后所有细节都在此刻串联成线。
"我们一起赎罪。"我低头吻他发顶，指尖摸到他后颈结痂的针眼。"这次...别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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