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过去三天了,梁梅意识模糊,本能的想起身,只觉得自己身上压了个东西,脑袋也昏沉,仿佛下一秒又要晕过去。
“你醒了?”
好像是头顶上传来的声音。
梁梅努力睁开眼,却看见一人衣衫不整地趴在她身上,头上还有两只雪白的耳朵。
???
“你!……”
梁梅刚想起身,又被身上那人按了回去。
“你中毒了,不要乱动。”
是何时中的……
梁梅正思索间,门被推开了。
沈若雪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死狐狸,快从她身上下来。”
“就不。”
说完还贴近梁梅些。
“这位……我……要被压死了”梁梅脸色苍白,一口气都接不上的样子。
“哎呀,好吧。”
身上的重物消失,梁梅大口吸了口气。
“死狐狸,你来做什么。”沈若雪将盘子放在梁梅床边。
梁梅缓过来坐起身,才看清方才那人的模样,第一反应却是:这人是女子还是男子?
雌雄难辨。
“当然是来看你的,没想到你金屋藏娇,房间里还藏着这样一个美人。”
“我?”梁梅指了指自己。
沈若雪听了这话瞪了那人一眼,随后端起盘中的药:“来,先把药喝了。”
经沈若雪这么一提,梁梅差点忘了问自己中了什么毒。
“是我院中开的花太艳了,你进来的时候又站那闻那么久,自然会这样。”
“啊……?”
不合时宜的笑声传过来,“她这个花啊,经她精心照料,已经含剧毒了。”
“你能不能少说点。”
“不能。”那人很爱和沈若雪反着来。
“唉。”沈若雪拿他没办法,转过头,梁梅没有张嘴的意思。
只得放下药碗,指了指一直站在旁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言雀楼楼主,江野鹤。”
“美人也可以唤我江婉。”
下一秒江野鹤就变了个样子。
“毕竟我也可以是美女。”
有种妖艳的美。
这时,嘴巴上似乎沾上了苦味。
“好苦……”
沈若雪乘着梁梅分心时,把药偷偷灌入梁梅的嘴巴里。
“哎呀,如此苦就别喝了,她的药,没人敢喝。”
沈若雪已经不想理这只臭狐狸了,“良药苦口,给你。”说着又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块糕点。
梁梅不知该吃还是不该吃,眼前之人是敌是友?
再没人会来告诉她了,只能靠自己判断。
苦味在舌尖绽放开来,梁梅终是吃不了苦,还是吃下了那糕点。
“别打扰了,你回去吧臭狐狸,每次来都没安好心。”
江野鹤听后一脸伤心的表情:“你这什么话啊,寒心。”
梁梅此时心里很无奈:两个都不大正常的人到底在争什么。
这时,一支箭巧妙避开梁梅与江野鹤,直冲沈若雪而去。
“小心!”
两人同时向沈若雪那边靠,离她最近的梁梅拉开她,那箭力度挺大,不是寻常箭手能使出来的。
沈若雪此时阴沉着脸,看不出是何反应。
“你还好吗?”梁梅还是有些担心她,试探性地关心道。
怎料此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骤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