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门铃响了。
是枳落约的她,不同层次,不同性格,她对她总显得熟络,像失联的水仙花?
刚放学的时候,她一拍桌子,起身发出邀请“明天出来玩嘛~不然我到你家门口抓你!我可是见过阿姨的。”
“我也要去!”观谐举起了手,抢着她的话,拒绝的话。
“你被Out了。”枳落丧着脸比了个叉,不悦的驳回了,臭着脸劝说“少花点心思吧,你不在我的名单上。”
窗前,日向花摇着手,一撇一撇的竖起来,风轻轻的晃跃,小锯齿们来回互砍,色韵音符 ,白头鹎唱着晨歌。
她的家里并没有人,她当然应该要开那扇门,白鸽停驻在阳台,斜着瞳子往里边伸,它没有用绳索套着,却愿为此弥留。
她的出现是那样贸然,成了13班永远的第一名,一来就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每每不是先见面,而是会时时窥见惹眼的嫣嫣笑脸,像个浸在纯水中的肉色扇贝,于蝉声的夏日一跳一跃。
她不谙世事,想来并不是她先见着的她。
她只按了一两下门铃,后不动了,规矩的候着。木子仪果真开了门,着着千篇一律的校园服饰,头发齐齐整整梳好,衣裳也少有褶皱“嗨~考虑添个ID吗?”
枳落走在她身边,半个身子都凑过来,用手指了指亮起的手机,扬笑发言“明天再约啊,不能我次次来堵你。”
“嗯,行。”木子仪别扭的应了两遍,期间还顺着话重复点头。
“介意活动有很多人吗?”她再问“放心放心,都是我们班的吧?嘻嘻。”
她又点头,她的声音偏软,性格内向,总有理由的哦,除了观谐,五年同班,说话照例欠,见到的第一面她就没蹑蹑向他,很硬气。巧,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可这未尝是个善缘。
初中的时候,他常常问她借作业抄,许是叛逆期来了,她八成时间都在睡觉,怎么会拿得出一个好成绩呢?她拿着练习本开始斟酌,终是给他了,可最后都是错的,她的字不好看,他抄的典型,当然又因为这件事被罚了一番。
枳落手盖手拢在背后,肆意的拨动眼珠子,脚尖先出现在右边,身体一晃一晃的,似个小草舞转。
不知何时,目的地到了。如她说的一样,面孔都算不上生。
“既然是劳动节,那我们就去当志愿者吧。”她的话极像颗定时炸弹,引燃了灼灼的氛围。
“啊!去扫大街!?”雷德不大敢信的简化了一遍,拈出一串质疑“不会吧……”
“你又在干什么。”凯莉把她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吐露出丝丝焦灼“金是榆木脑袋搬不动,你最好不是。”
凯莉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敛敛了敛眼,束了束瞳“无偿苦力,本小姐可不奉陪。”
她倏的缄默起来,孩童样的压着头思索。无意间,那副乱窜的双眸闪到她的指甲上,西瓜红的底色绘制上了漆黑的小籽,果绿色盖在最上面,明媚又轻盈。
理理:五日假期第一天的开端便唤.出来劳役。凯莉的性格,是要她双手合十,拜的身体倾90°后虔诚的念说一句“大小姐息怒,小的罪该万死!”才方罢休的。
“要不祖玛你还是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嘛~难得放假……”雷德依照黏在蒙特祖玛的身侧。
“哟,格瑞。”凯莉调着笑,将草莓糖指向他挎的包,悠悠然问“这么勤的背着包去干什么呢?”
“……”格瑞看了她一眼,冷着声音说“图书馆。”
现场比较局促的是木子仪,她没什么特别熟的人。她还没拿准主意。
“枳落。”他拉了拉围巾,叫了一声。帽子快把眼睛挡住了,神情总算不那么犀利,面部也很缓和。
“卡米尔。”她惊了,他们好像认识,两人正着脸面对面“假期出游…有什么好建议吗?”
他歪着头,好像也在想“游乐场。5 个人是黄金人数之一,互动性强,分工方便,性价比也高,大数据上看非常适配。”
他提着蛋糕盒子,理性的分析了一通。
“你来吗?”她随口说了一句,一只握拳的手空放在嘴边。
“不用了。”他望向远处的烧烤店,果断的拒绝了。
“依他说的,”她面向大伙,手对着他,动作干脆直接“游乐场又怎么样呢?”
“嗯。”蒙特祖玛率先表态“我没有问题。”
“游乐场啊……”雷德迟疑了一下子“好呀好呀,祖玛,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哼!”凯莉耍了耍性子,不大搭理她的样子“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