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幻想小说 > 教授他带球跑了
本书标签: 幻想  ABO世界  校园和职场     

第五十九章:暗局与迷失

教授他带球跑了

两个月后,2025年12月23日,星期二,中午十一点半左右,M国裕阳市,“八月里”别墅二楼主卧室。

冬日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满房间,带来一丝暖意。宽大的双人床上,余鹤卿缓缓从沉睡中醒来。他侧躺着,原本清瘦的身体此刻有了明显的变化——宽松的丝质睡衣下,腹部高高隆起,已然是足月待产的孕态,使得他每一个翻身都显得缓慢而小心翼翼。他睁开湛蓝的眼眸,适应着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旁仍在熟睡的宴听枫。

宴听枫侧身面向他,一只手臂习惯性地护在他腰侧,即使在睡梦中,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守护姿态。他呼吸均匀,白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褪去了平日的锐气,显得安静而柔和。

余鹤卿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拂开宴听枫额前的碎发,指尖流连过那熟悉的眉眼,心中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这两个月的静养,在宴听枫无微不至的照料和傅医生的精心调理下,他的身体恢复了许多,虽然孕期负担沉重,易感期也时有波动,但总体是平稳的。龙凤胎的孕育比单胎辛苦数倍,但他甘之如饴。

“看够了吗?”宴听枫忽然低笑出声,眼睛并未睁开,却精准地捉住了他作乱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吻。他早就醒了,只是贪恋这份清晨的宁静与爱人的注视。

余鹤卿脸颊微热,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低声道:“吵醒你了?”

“没有,自然醒。”宴听枫睁开眼,眸中清明,盛满了笑意。他撑起身子,仔细端详着余鹤卿的脸色,“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家伙们闹腾得厉害吗?”他的手自然地覆上那圆隆的腹部,感受着掌下偶尔传来的胎动,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

“还好,比昨天安静些。”余鹤卿顺势靠进他怀里,享受着这份温暖,“就是腰有些酸。”

“待会儿我给你揉揉。”宴听枫搂紧他,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想吃什么?我去做。”

两人正低声絮语着家常,计划着慵懒的午后,床头柜上,余鹤卿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余鹤卿微微蹙眉,伸手拿过手机。当他看清短信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放松的身体也微微绷紧。

短信内容简洁却透着诡异:[八方牌桌。救高锦翊。他输了钱想走。你一个人过来。] 后面附了一个老城区的模糊地址。

“八方牌桌?”余鹤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中迅速搜索着相关信息。那是一个隐藏在茶楼背后的地下赌坊,以推牌九、摇骰子、麻雀牌这些传统玩法闻名,环境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高锦翊是他年方二十二岁的堂弟,性格有些跳脱不羁,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怎么会惹上那里的人?

“怎么了?”宴听枫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

余鹤卿将手机递给他看,眉头紧锁:“锦翊出事了,在八方牌桌。”

宴听枫看完短信,脸色一沉:“陷阱。这明显是冲你来的。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余鹤卿果断拒绝,挣扎着坐直身体,“短信强调要我一个人去。锦翊在他们手上,不能冒险激怒他们。我去看看情况,你……你在外面接应我。”他虽然担心堂弟,但更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有失,也绝不愿宴听枫涉险。这或许是他作为Alpha和兄长本能的责任感与保护欲在驱使。

宴听枫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拗不过他,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一定要小心!随时保持联系!我就在附近,有事立刻叫我!”

余鹤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艰难地起身穿衣。

十一点四十分左右,余鹤卿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短信中指示的地点——一家隐藏在老城区深处、门面毫不起眼的茶楼。茶楼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茶叶味和隐约的烟味。他付钱下车,挺着沉重的孕肚,步履略显蹒跚地走了进去。

茶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昏暗嘈杂。几张麻将桌散落着,零星的茶客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眼神精明的老人,或是一些穿着随意、神态警惕的中年男子。烟雾缭绕,交谈声、洗牌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江湖气息的氛围。余鹤卿的出现,与他周身清冷矜贵的气质和明显的孕态,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立刻引来了几道探究甚至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无视这些视线,径直走向柜台后的服务员,压低声音说明了来意。

服务员打量了他几眼,眼神在他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闪过一丝诧异,但没多问,只是示意他跟上。穿过一条狭窄幽暗的走廊,服务员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敲了敲,然后推开。

VIP房间里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空间宽敞了许多,装修也讲究些,但依旧透着一种隐秘的奢华感。房间中央,他的堂弟高锦翊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脸上带着惊恐和羞愧,看到他进来,立刻激动地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坐在主位沙发上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他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红色面纱,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和玩味。他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中式上衣,手指间把玩着一对玉核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神秘的气息。余鹤卿心中凛然,此人便是蛇帮的老大,名为墨连城。

“余教授,久仰大名。”墨连城开口,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和磁性,却毫无温度,“令弟在我这儿玩得有些忘形,欠下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还想一走了之。这不合规矩。”

余鹤卿稳住心神,护着腹部,冷静地回应:“墨先生,锦翊年少不懂事,欠了多少,我来还。请先放了他。”

墨连城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余鹤卿隆起的腹部,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钱,自然是要还的。不过,我更想和余教授玩几局。久闻余教授才智过人,今日有幸,我们玩点简单的,推牌九,摇骰子,如何?你若赢了,令弟和你,都可以安然离开。你若输了……”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十二点三十分,赌局开始。

余鹤卿深知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不安,坐在了墨连城对面的椅子上。牌九和骰子的规则他并不陌生,早年涉猎广泛,对这些江湖伎俩也有所了解。然而,孕期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影响了他的判断力。

初始两局,他似乎运气不佳,也可能是对方做了手脚,接连败北。墨连城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高锦翊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但从第三局开始,余鹤卿逐渐稳住了心神,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概率,观察着墨连城细微的动作和牌面变化。他本就聪慧过人,一旦集中精神,便展现出惊人的洞察力和策略。接下来的几局,他如有神助,连战连捷,不仅扳回了劣势,还反超了许多。

最后一局骰子比大小,余鹤卿掷出的点数稳稳压过墨连城。他轻轻将骰盅放下,抬眸看向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墨先生,承让了。按照约定,我们可以走了吧?”

墨连城沉默了片刻,面纱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忽然拍了两下手掌:“精彩,果然名不虚传。”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给高锦翊松绑。

高锦翊一获自由,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到余鹤卿身边,带着哭腔:“堂哥!”

余鹤卿扶住他,低声道:“没事了,我们走。”他护着肚子,搀扶着腿软的高锦翊,谨慎地向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墨连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抓住他们。坏了我的计划,还想轻易离开?”

话音未落,守在门边的两名彪形大汉立刻扑了上来!余鹤卿反应极快,他知道自己行动不便,难以两人同时逃脱。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身边的高锦翊猛地向门外一推,同时低喝:“快跑!去找听枫!”

高锦翊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出门外,回头惊恐地看着余鹤卿被那两个保镖轻易地扭住了手臂,堵住了嘴。他想冲回去,却被余鹤卿凌厉的眼神制止。高锦翊眼泪瞬间涌出,他知道自己留下只会成为累赘,一咬牙,哭着转身拼命向外跑去,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堂哥!对不起!你一定要等我!”

余鹤卿被牢牢制住,看着高锦翊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稍安。他剧烈地喘息着,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到了不安,躁动起来。

十二点四十分左右,余鹤卿被带到了赌场深处一个奇怪的房间。这里不像囚室,反而更像一个简易的医疗处置间,摆放着一些基础的医疗设备和药品。

墨连城跟了进来,挥手让保镖退下。他走到余鹤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扎却无力的样子。

“我的老公……宴听枫……他绝不会放过你的!”余鹤卿咬着牙,艰难地说道,眼中是愤怒与不屈。

墨连城似乎觉得这话很可笑,嗤笑一声:“哦?那我拭目以待。”他不再多言,拿起一旁的一块消毒毛巾,粗暴地塞进了余鹤卿嘴里,阻止他再发出声音。随后,他用结实的绳子将余鹤卿的四肢牢牢绑在了一张处置床上。

余鹤卿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墨连城从一个冷藏箱里取出一支针剂,排尽空气,冰冷的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怕,只是点延迟生产的药剂。”墨连城的声音毫无感情,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让你和你的孩子,能多陪我玩一段时间。”说着,他撩开余鹤卿的衣摆,将那支冰凉的药剂,直接注射进了他高高隆起的肚皮!

剧烈的刺痛和药物注入的冰凉感让余鹤卿浑身一颤,他发出痛苦的闷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紧接着,墨连城又拿起另一支麻醉剂,毫不犹豫地注射进他的静脉。

意识迅速模糊,余鹤卿最后看到的,是墨连城面纱后那双冰冷而疯狂的眼睛,听到他低语的自言自语:“完美的筹码……宴听枫,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两个星期,又仿佛更漫长。

2026年1月16日,星期五。那间昏暗的房间里,余鹤卿从昏昏沉沉的睡眠中被一盆冷水泼醒。他剧烈地咳嗽着,茫然地睁开眼。

长期的囚禁、营养不良、药物的影响以及可能存在的虐待,让他迅速憔悴下去。虽然实际年龄只有二十九岁,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的他原本挺拔俊朗,此刻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头发失去了光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

墨连城站在床边,依旧是那副红色面纱遮面。他冷冷地看着余鹤卿:“醒了?给你个机会,让你的家人送一百万来,我就放你回去。”

余鹤卿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他挣扎着想要思考,却只觉得头痛欲裂。记忆像破碎的镜子,无法拼凑。他是谁?这是哪里?眼前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隆起的腹部,那里传来的陌生触感让他更加困惑。额角有一处已经结痂的伤口,隐隐作痛,那是不久前在一次挣扎中磕碰所致,似乎也带走了他重要的东西。

“我……我是谁?”他沙哑地开口,声音虚弱而恐惧,“你……你要钱做什么?”

墨连城愣了一下,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确认了他的迷茫并非伪装。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更深的算计:“忘了?也好。记住,你欠我钱,你的家人会来赎你。老实待着!”他丢下几句威胁的话,转身离开,将迷茫无助的余鹤卿重新锁在黑暗中。

下午两点三十分,经历了不知怎样的变故,余鹤卿被丢弃在了一条荒凉偏僻的街道上。寒风凛冽,吹动他单薄破旧的衣衫。他脸上脏兮兮的,眼神呆滞,漫无目的地行走着,最终体力不支,瘫坐在一座大桥的栏杆旁。寒冷让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他蜷缩着身体,试图汲取一丝温暖,却只是徒劳。记忆一片空白,只有腹中那个陌生的生命提醒着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他望着桥下流淌的浑浊河水,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低声喃喃,声音破碎在风里:“冷……好冷……这是哪里……谁……谁来救救我……”

曾经才华横溢的北辰大学教授,如今成了一个流落街头、失去记忆、身怀六甲的乞丐。命运的齿轮,在黑暗中悄然转向。

作者大大友友们刚刚更新啦,别错过呀。

上一章 第五十八章:课堂上的温馨插曲 教授他带球跑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六十章:桥边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