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我以碾压式的成绩从顶尖学府金融系毕业。
我爸将沈氏集团的核心权柄交到了我手里。
我正在弥补前世的所有遗憾,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向着首富之路出发。
至于林薇薇,精神越来越不正常。
整天摔东西咒骂,活在自己编织的受害妄想里。
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
我穿着高定礼服,正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路大佬之间。
一道熟悉又癫狂的身影猛地从角落冲了出来,是林薇薇。
“沈清歌!你个贱人!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你去死!”
她尖叫着,双手的目标明确——
我的后背,以及我身后那截旋转楼梯。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早有防备,在她碰到我前的一瞬,侧身精准地一避——
她尖叫着从楼梯边缘翻滚下去。
一声沉重的闷响。
会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惊呼。
我站在楼梯顶端。
冷眼看着林薇薇被保安和医护人员围住,面无表情。
沈氏当然要全力救治。
林薇薇害人终害己。
她脊椎严重受损,大脑也受了重创,成了脑瘫,被送进了最高档的——
也是看守最严的疗养院,余生大概只能对着天花板了。
林薇薇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隐藏在前世的恨意隐隐消减,我攥住拳,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终点,在往前走每一步都要小心。
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晚宴后半程,我有些疲惫,去了二楼的洗手间补妆。
刚推开厚重的门,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一股酒气和凛冽男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墙面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周砚。
三年不见,他身上的阴郁青涩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深沉。
他的科技公司在这几年异军突起,风头正劲。
想起来了,还是我邀请他参加的晚宴。
但他此刻眼底却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酒意,显然是喝多了。
“沈清歌…”他低哑地唤我的名字。
指尖近乎贪婪地抚过我的脸颊,带着薄茧,激起一阵战栗。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唇就要压下来。
我心头猛地一悸,抬手狠狠一巴掌。
“周砚,清醒一点。”
声音冷厉,带着不容错辨的拒绝。
他动作顿住,深邃的黑眸死死锁住我。
几秒后,他眼底的渴望极其艰难地褪去,重新被冰冷的克制覆盖。
他缓缓松开了钳制我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三年了,沈清歌,你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一次。”
其实我一直关注着你的公司,我在心里默默想。
我伸出手,摸了摸男人英俊的脸庞。
反派这张脸真不是吹的,这么多年还真只有他长得对我对我胃口。
很可惜,我们是敌人。
关系很扭曲的敌人。
周砚倏地伸出舌尖,极快极湿濡地舔过我的指腹。
像被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很奇怪,但我并不讨厌。
我惊得想缩手,却被他更快地攥住手腕。
他低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大小姐…想利用我,随时都可以。”
“尽情利用。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