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吧。”苏漫兮平淡的回答,走进家门。
第二天,章泽景等了好久好久也没见苏漫兮来,只好自己一个人走了。
回学校也没有看到苏漫兮,便借班长职务的便利,明目张胆的去问老师苏漫兮为什么不来上课。老师说苏漫兮家里有事来不了。
章泽景捏着班委执勤记录的手微微发紧,讲台上老师那句“家里有事”轻得像层雾,却堵得他整节课都心不在焉。放学铃刚响,他便抄了近路往家走,巷口酒吧的霓虹突然晃了眼——穿校服裙的女生正缩在角落,指尖捏着杯喝完了的鸡尾酒,眼眶红得像浸了雨的樱桃。
是苏漫兮。
他几乎是本能地推门进去,木质地板的声响让女生猛地抬头,看见是他时,鼻尖又泛了红。“你怎么走这来了?”她不知道有这条回家的近路,章泽景拉过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提自己找了她一天,只把温热的牛奶推过去:“老师说你不舒服,我刚好路过。”苏漫兮没说话,大概猜到了他为什么来,手指绕着杯沿,直到眼泪砸在玻璃上,才哑着嗓子说“谢谢。”
晚风卷着秋凉吹过巷口时,章泽景手里多了个帆布包——是苏漫兮没喝完的牛奶和没拆封的纸巾。他走在她左侧,把路灯下的影子让给她大半,偶尔有晚归的电动车经过,他会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一点。快到她家楼下时,苏漫兮突然停下:“章泽景,明天早上等我一起去学校。”章泽景微微一笑,耳尖有点红:“嗯,如果明天想请假,我帮你跟老师说,笔记也给你抄好。”
女生抬头看他,路灯在他睫毛下投了片浅影,她忽然笑了笑,转身跑上楼梯,在二楼窗口探出头:“章泽景,明天见!”他站在原地,直到那扇窗的灯光亮起,才转身往家走,口袋里的执勤记录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浅浅的折痕。
第二天,章泽景刚到苏漫兮家门口,就看见苏漫兮背着书包出来,发尾带着刚睡醒的微卷。他脚步顿了顿,故意放慢速度要下楼,却在离她半步远时被扯住了校服袖口——“你昨天是不是特意绕路送我?”
女生的指尖带着点凉,章泽景耳尖瞬间热起来,含糊着“顺路而已”,目光却瞟到她手里攥着的热豆浆,杯壁还冒着白气。“给你的,”苏漫兮把豆浆往他手里塞,“昨天你买的牛奶我没喝完,这个...算回礼。”章泽景笑得如沐春风,“好~谢谢。”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宠溺。
刚到公交车站,公交车就晃着灯进站,人潮涌来时,苏漫兮没站稳,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到他的胳膊。
车厢里人多,章泽景抬手扶了下她头顶的扶手,指尖差点碰到她的发顶。“你头不疼吧?”他偏头问,声音压得低,像是怕被旁人听见一样。苏漫兮眼睛亮亮的,冲他笑了笑,摇头。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递给他:“昨天的笔记...你能不能帮我补补?我有些地方没听懂。”
车到站时,章泽景先跳下去,转身伸手想拉她,却见苏漫兮笑着借力下来,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碰了下就收回去。“放学一起走?”她走在前面,忽然回头问,阳光落在她嘴角的梨涡里。章泽景攥着还温热的豆浆杯,点头时没忍住笑:“好。”
阳光明媚灿烂,一切都好。
进教学楼时,苏漫兮走在前面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手里捏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你嘴角沾了点豆浆印。”章泽景僵了下,刚想自己擦,她已经踮了踮脚,指尖带着纸巾轻轻蹭过他的嘴角,动作快得像阵风,却留下一片发烫的触感。
进教学楼时,苏漫兮走在前面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手里捏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你嘴角沾了点豆浆印。”章泽景僵了下,刚想自己擦,她已经踮了踮脚,指尖带着纸巾轻轻蹭过他的嘴角,动作快得像阵风,却留下一片发烫的触感。
章泽景微微愣神,垂眸看她。
苏漫兮睫毛垂着,像两片轻颤的蝶翼,鼻尖沾了点晨光,透着点清冷的白。指尖擦过他嘴角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末了还抬头冲他笑了笑,眼底盛着的温柔,把方才那点清冷都融成了软乎乎的暖意。
章泽景喉结动了动,目光从她弯着的眼尾滑到发梢——那点晨露早干了,只剩发丝软软贴在耳后,露出的耳垂粉粉的,倒比他手里的热豆浆还让人觉得发烫。
“走吧,应该快上课了。”说完,苏漫兮就转身向前走。
看着苏漫兮略显凌乱的脚步,不经低头轻笑,好招人喜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