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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听你小叔叔瞎说。”

我捏着积木的指尖用力，声音硬邦邦的，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明明是他要这样，现在倒反过来在小孩面前卖惨，完全就是故意的。

“可是小姑姑都不看小叔叔呀，吵架了才会不说话的。”

小侄子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汪苏泷，似懂非懂地歪头

我被他问得语塞，偏偏汪苏泷还站在一旁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像在看我怎么收场。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我只觉得他此刻虚伪又欠揍。

“小姑姑眼睛不舒服不想看。”

“小姑姑你等我，我去拿眼药水给你。”

小侄子话音未落，就蹬着小短腿往门外跑，留下我和汪苏泷在房间里，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阳光落在散落的积木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光，却照得我浑身不自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真的眼睛不舒服吗？”

“要你管。”

“你不打算和我聊聊？”

我别过脸，故意不看他，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感情。

他没有走开，反而在我对面的地毯上坐下，膝盖隔着几块积木与我相对，眼底的戏谑渐渐淡去，多了几分认真

“聊什么。”

“亲完我就跑？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炸在我耳边，让我感觉浑身有电流淌过。指尖攥着的积木差点滑落，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热意。

“你记错了。”

“记错？”

汪苏泷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眼底带着几分笃定的认真，语气却掺着点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在北京我家，你凑过来那一下，不算？”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意外，我刚睡醒没清醒。”

“不清醒随便亲我，亲完就翻脸不认人，还躲着我？”

汪苏泷反问道，我居然有点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情绪和我说这些

是生气嘛？还是有别的情绪

“是你自己把我推开的，汪苏泷。”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

我咬牙道。

确实，他在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好像什么都变的不在乎。

不在乎我一直在维持的所谓的兄妹关系，不在乎我的喜欢，好像就因为我喜欢他，我一直都是被践踏那一个。我一直都是在被迫接受这一切的人。

无论是什么关系好像都是如此。被迫接受妈妈的离开，被迫接受我们关系的疏远。

“我没有不在乎。”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汪苏泷的动作顿住，他没有说话，或者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我错了行了吧？”我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委屈，“那一下我道歉，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样你满意了？”

在哥印象里，我不是那个会经常道歉那个

小时候做错什么事情好像他都会包容我。我不开心他总是想办法逗我开心，给我买喜欢的东西，出其不意的给我些惊喜。

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没有太多需要道歉的事情

我常常觉得，是我需要和他道歉。

“我不满意。”

哥缓缓开口。

他在不满意什么，还是他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好像这样就可以控制住我的眼泪。

没等到后面他说的话，小侄子便拿着眼药水推门而入。

“小姑姑，你的眼药水。”

小侄子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氛围，我回过神，下意识抹了把眼角，还好眼泪没掉下来，只是眼眶泛着红。

“小姑姑你怎么啦？”

“没事，眼睛有点痛而已。”

“我还以为是小叔叔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