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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我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局促。

“哥知道。”

“小没良心的，出国这么久，回来就学会哄人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是故意的，鼻尖沾到他衣领上淡淡的香气——是家里常用的香氛洗衣液的味道，和我出国前留在家里的枕套味道一模一样。

“我才没有哄你。”

喝了酒说话也变得黏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变得很暧昧。

我仰头看他，视线模糊里只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那张脸，我日思夜想的脸。

“哥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埋在他颈窝，说出来的话也闷闷的。

哥的身上也很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突然有点贪恋此刻的感觉，就这样一直躺在哥的怀里，外面的纷纷扰扰与我们无关。

“哥当然知道。”

“哥哥你在吃醋吗。”

我故意挑眉，手指勾住他颈后的发丝轻轻缠绕。我喜欢哥哥的头发，即使是因为演唱会漂染了很多次，摸起来也和小狗毛一样软乎乎的。

汪苏泷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我。昏暗中，他的眼神我读不懂，但又觉得很熟悉，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我吞没。我感觉到慢慢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唇，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细小绒毛。

我突然心脏跳的异常的快，出于本能，面对哥的靠近我缓缓闭上眼睛。

“你说呢。”

他离我好近，声音都像开了混响围绕在我的脑海。

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好像引导我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原本借着酒劲，我想牵着他鼻子走，现在看来我确实是败下阵来，面对哥，我还是选择投降。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跳的太快了，让我感觉有点呼吸困难。他的唇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我身上淡淡的酒气，连气味都交缠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就在我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他却忽然偏过头，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我感觉到他貌似叹了口气。

“今晚好好休息，不舒服和我说。”

哥躲开了，一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僵在他怀里，睫毛还因为刚才的屏息微微颤抖，心脏好像被强制摁了暂停，和刚才剧烈的跳动有了强烈的对比，反应过来只有钝感的痛。

他是在拒绝我吗。

“你还没回答我。”

“如果有人能代替我对你好，哥哥还是很开心的。”

汪苏泷抱着我的手臂松了些，却依旧稳稳托着我的膝弯。

“代替？”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我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在他看来，我们的关系是可以被一个所谓更好的人就能代替的吗。

汪苏泷根本不清楚他我心里的分量，还是在他看来，我们的关系也仅此而已。

“汪苏泷，你觉得有人能代替你吗。”

我很少这样直接称呼哥，他知道，只有我真的生气才会这样叫他。

我攥紧他后背的衣料，，布料褶皱在掌心，像我此刻拧在一起的心。汪苏泷根本不懂，离开他以后我的总会想起小时候，好像还能肆无忌惮的站在他身边，现在就算在他怀里，也只能冷冰冰的听到他说“代替”两个字

我讨厌他。

“哥不是这个意思，但你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汪苏泷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心里总有一块地方在隐隐作痛。我猛地抬头，眼眶已经泛红，酒意让情绪变得格外尖锐

“我的生活本来就有你啊。”

我不明白汪苏泷为什么总喜欢把“我的生活”和“他”划分开来，在他眼里，无论是他还是我，只要我们长大了，都会被代替，都会被一个所谓“更好的人”替换掉。

小时候在老师面前为我说话是真的，为我擦掉眼泪是真的，陪我熬夜写功课是真的，说不想我再出国也是真的，离开家每一次短信关心还是我想要的即使我没说也会到我手里都是真的，可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却总要说生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