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也尝试过打听她的消息,不过也一无所获
即使现在对她已经不恨了,但又总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对她的感情太矛盾了,我从未释怀过她对我的伤痛,我总希望自己做一个记性差一点的人这样就不会想起她。
“不过也没事了,你看现在,我有家人,有哥哥,有朋友,我挺幸福的。”
“有你阿姨爸爸爱你,还有你哥哥爱你,真挺好的。”
我笑着说她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对我做了一个鬼脸便把我拉起来,我差点一个重心不稳跌倒
后面聊了太多了,有点记不太清内容,只记得那天聊的特别特别晚,我们都有点亢奋的睡不着。
睡前我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有点不太真实,终于回到哥身边了,和哥在一个城市了。
过去每一个夜晚,我在睡梦中醒来都会恍惚,看着不太熟悉的天花板总忘记了自己在国外,恍惚间哥还是高中生,早上会敲响我的房门让我快点起床,会用圆珠笔头敲我的脑袋让我写作业不要走神,会买好甜甜的糖葫芦在校门口等我。
但当回忆抽离,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哥的距离不是一张火车票能解决的。
不过还好,回来了,和哥在一个城市了,我总有种莫名的安心
刚回国那几天跟朋友交接工作忙的我焦头烂额。
或许是第一次参加工作,我不太适应这种强度,刚开始那几天忙的饭都忘记吃。
朋友是在电视台工作的,她的工作内容对于我来说不算难,但因为是第一份工作我总想认真对待。
我想起哥总跟我说他很热爱现在这份工作,我知道出道那么多年即使他已经有不少外界人看来可以“吃一辈子”的歌,他还在不停创作。
哥总这样,一直以来都在坚持自己热爱的事业
我没想到他的一切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我
忙到中午我实在累的不行,办公楼里大家该吃饭吃饭,该去摄影棚去摄影棚,我干脆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起盹。
这几天忙着交接工作几个晚上没有睡好,哥发的信息有时候也是在工作间隙抽空回的,他总问我有没有吃饭衣服有没有穿够。
朋友的办公室是独立的,相对来说比较安静。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我几乎是沾床就睡。
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朦胧中只觉得眼皮沉得掀不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还陷在软乎乎的睡意里,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意裹了过来,是件带着熟悉气息的羊绒外套,带着点微凉的空气感,却很快被体温焐热。有人轻轻拢住我露在外面的手臂,感受到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掌心,那人手指有一层厚厚的茧,我几乎是下意识强撑开双眼。
是哥
我严重怀疑我睡糊涂了
“哥?你怎么在这里?”
办公室的灯光不算敞亮,再次重新睁开双眼,是哥,我能看得清楚他俊俏的五官,在昏暗的房间却显得格外清晰,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醒,动作还停留在半空,我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的外套,哥的外套结结实实的盖在我的身上,他的气息将我包围,却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就像拥抱。
“我在隔壁棚录节目呢,刚好遇到你朋友,她说你在这。”
他说完我才注意到哥今天化了妆。我从很久以前就发觉哥特别适合穿正装,在国外我也没有少关注他的动态,这个是我日后发觉的,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因为外套盖在我身上,现在仅剩一件单薄的衬衫,领口没有系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添了几分褪去正式后的慵懒,甚至透的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他因呼吸起伏的胸膛。
我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衣物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看到眼前的一切,让脸颊烫得更厉害了,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明明想移开,却偏偏忍不住往哥敞开的领口瞟。
以前对哥的身体我从未有过那么大的好奇心
思绪越飘越远,我甚至好奇哥衬衫下的身体。我知道哥在健身,所以即使是单薄的衬衫也在身上显得立体
“怎么睡这里了?没东西盖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