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宁卿卿成为了七环魂圣,温迪终于能出来了!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宁卿卿的魂力在体内骤然沸腾,第七魂环——那圈代表着魂圣境界的黑色魂环骤然亮起,澎湃的能量顺着经脉涌向武魂。
刹那间,她身后的武魂虚影猛然凝实,光芒万丈中,与她的身形渐渐重合。
“唳——”
一声清越的啼鸣响彻云霄,那是她武魂完全舒展的声响。原本萦绕周身的能量此刻化为实质形态,无论是细节纹路还是散发的威压,都比以往任何一次魂技释放时都要磅礴数倍。
温迪的意识在武魂真身凝聚的瞬间彻底苏醒,与宁卿卿的意志交融,属于神的的恐怖气息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终于……能真正并肩了。”温迪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
武魂真身加持下,她的速度、力量与魂技威力都迎来质的飞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周围的魂力流动,仿佛天地间的能量都在为这具真身所用。
温迪作为武魂真身出现,却没有消失,你愣在原地,温迪的身影却已清晰地站在面前——青绿色的披风随着微风轻轻扬起,手中的竖琴泛着柔和的光晕,完全没有武魂真身通常消散时的透明感。
“别这么惊讶嘛,”他笑着拨了下琴弦,清脆的音符在空中打了个转,“毕竟是风之神啊,稍微打破点规则,也很合理吧?”
风元素在他周身轻快地流转,不像武魂附体时那般与你气息相连,反倒更像一个真正独立的存在。他凑近几步,歪头打量着宁卿卿:“之前总在武魂里听你说旅途的故事,这次换我亲身体验啦。”
话音刚落,一阵清风卷着几片落叶飘过,像是在为这场意外的同行奏响序曲。
温迪抬手将竖琴背在身后,朝宁卿卿伸出手:“那么,旅行者,接下来的路,也请多指教咯?”
宁卿卿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指尖触到他掌心时,只觉得一阵温凉的风意顺着皮肤漫上来——那不是武魂与宿主间那种模糊的共鸣,而是实实在在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温度。
“愣着做什么?”温迪挑眉,另一只手已经摘下头上的风车菊,随手别在你耳边,“难道不欢迎我这个‘不请自来’的同伴?”
风突然变得活泼起来,卷着远处传来的牧歌声绕着你们打了个圈。
宁卿卿这才注意到,温迪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绿色外套边缘,竟缀着几缕不易察觉的、流动的光纹——那是神明才有的气息,而非武魂形态下凝聚的能量光晕。
“可是……武魂真身脱离召唤者存在,这不合常理。”宁卿卿似乎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目光落在温迪手中那把显然能真实弹奏的竖琴上。
“常理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偶尔打破的呀。”温迪笑着后退半步,足尖轻点地面时,几片青绿色的风之叶凭空浮现,在他脚边打着旋,“再说了,我可是巴巴托斯,蒙德的风之神——让风带着我跟紧你的脚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远处的树梢突然簌簌作响,像是有无数无形的风之眼在注视这边。温迪朝那边扬了扬下巴,对风元素低语了句什么,那些动静便立刻平息下去。
“走吧,”温迪重新朝你迈开步子,披风在身后划出轻快的弧线,“你之前说前面那片森林里有会唱古老歌谣的精怪?正好,我带了新写的歌词,或许能和它们对唱几句呢。”
风卷起他的话音,像一封写满期待的信,朝着旅途的前方飘去。
宁卿卿望着他自在的背影,忽然觉得,或许规则之外的同行,也并非坏事。
至少此刻,风是真切的,歌声是真切的,身边这个打破常规的神,也是真切的。
穿过森林时,温迪的脚步比风还要轻快。他总爱走在前面半步,时不时停下来拽拽垂到路边的藤蔓,或是蹲下身对着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哼唱两句——那旋律清透得很,连草叶上的露珠都像是被惊动,顺着叶脉轻轻滚落。
“喂,旅行者,你看这个。”温迪忽然招手,手里捏着片边缘泛着银光的叶子,“刚才风告诉我,这片叶子很厉害的,它会发光哦!”
宁卿卿刚凑近,那叶子就被他指尖的风卷着飞起来,在你眼前转了个圈,竟真的发出银光,宁卿卿看着这片叶子,好像是蓝银草。
温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抬手接住飘落的叶子塞给你:“收着吧,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走到溪流边歇脚时,他干脆盘腿坐在石头上,取下竖琴弹奏起来。不是武魂状态下那种能量模拟的音波,而是真正的琴弦振动,连溪水都跟着节奏泛起细碎的涟漪。
路过的飞鸟被歌声吸引,盘旋在他头顶不肯离去,翅膀带起的风与琴声应和着,倒像是场即兴的音乐会。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哼哼,我可是整个提瓦特大陆上最好的吟游诗人!”他弹到一半忽然停住,偏头看向宁卿卿。
宁卿卿回道:“很好听!”
温迪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继续弹奏起来。
但宁卿卿的肚子这时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声响,“…哈哈哈…..抱歉抱…”歉…
宁卿卿话还未说完,只见温迪打了个响指,风元素便卷着几只饱满的野果落在你手心,果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水汽。
你咬了口野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时,忽然意识到——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透过武魂感知你的存在,只能借风传递零碎关怀的影子了。
他会用神明的方式笨拙又认真地回应,会在你低头喝水时,悄悄让风把落在你肩头的草屑吹走。
“前面好像有炊烟的味道?”温迪忽然站起身,耸了耸鼻子,青绿色的披风被风掀起一角,“说不定有好酒呢,走吧走吧,去问问看有没有蒲公英酒——我请客哦,嗯……虽然钱不是很多。”
他已经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风卷着他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你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旅途因为某个打破规则的存在,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