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深秋,河北影视基地的片场被寒意裹着,《志愿军存亡之战》的剧组正忙着拍摄联合国会场的戏份。布景还原了上世纪50年代的联合国大厅,木质长桌铺着深绿台呢,墙上挂着旧版世界地图,几位演员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攥着发言稿,却总在语气拿捏上卡壳——“发言要既有底气,又不能露锋芒,得符合当时的外交语境”,导演皱着眉,反复调整着镜头角度。
片场入口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黄昭宁推着婴儿车走过来,身上穿的米色风衣搭着同色系围巾,怀里还抱着个保温袋。婴儿车里,两岁的女儿朱念宁裹着粉色小外套,扎着两个软乎乎的小辫子,手里攥着个毛绒小熊,看到片场的灯光,好奇地睁着圆眼睛,小声问:“妈妈,爸爸在哪里呀?”
“爸爸在拍戏,我们等会儿再找他好不好?”黄昭宁俯身帮女儿理了理围巾,抬头刚好看到导演正对着演员的台词发愁,犹豫了一下,还是推着婴儿车走了过去。她没打扰拍摄,只站在监视器旁静静看着,直到导演喊“卡”,才轻声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了,刚才看几位老师的发言,或许可以试试调整一下语气。”
导演回头,认出她是朱一龙的妻子,也是前外交部发言人,立刻客气起来:“黄老师,您有经验,快给我们指点指点!”黄昭宁笑着点头,走到那位演外交官的演员身边,轻声说:“当时咱们国家在联合国发声,既要体现立场坚定,又要带着大国的包容,比如这句‘我们反对侵略,但也愿意对话’,语气可以稍微放缓,尾音不用太硬,眼神要稳,别飘。”
她边说边示范了个站姿——肩背挺直却不僵硬,双手自然交握在身前,正是她当年主持发布会时的标准姿态。演员跟着调整后,再开拍时果然顺畅了许多,导演忍不住拍手:“太到位了!黄老师这专业度,果然不一样!”
这时,朱一龙穿着志愿军军装从另一侧片场走过来,深灰军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领口别着的徽章闪着光。他刚拍完一场阵地戏,脸上还带着点硝烟妆,远远看到妻女,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先俯身抱起婴儿车里的女儿:“念念,想爸爸没?”
朱念宁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脸上蹭了蹭,还揪了揪他没卸干净的硝烟妆:“爸爸,你脸脏脏。”逗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了。黄昭宁走过来,从保温袋里拿出湿巾,帮朱一龙擦了擦脸:“刚拍完戏?我给你带了红烧肉,还有念念的辅食。”
朱一龙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接过保温袋,拉着妻女往休息区的帐篷走。帐篷里很暖和,他把念念放在小椅子上,让她玩毛绒小熊,自己则打开保温盒——红烧肉还冒着热气,旁边是清炒时蔬和米饭,都是他爱吃的口味。“还是你做的好吃,剧组的盒饭总少点味道。”他拿起筷子夹了块肉,边吃边看着黄昭宁,眼底满是笑意,“刚才看你指导演员,比我拍戏还认真。”
“就是刚好懂点,帮个小忙。”黄昭宁笑着帮他拨了点米饭到碗里,又拿起女儿的辅食碗,喂她吃南瓜泥,“你穿这身军装挺帅的,刚才远远看,还真有点志愿军的样子。”朱一龙闻言,故意挺了挺胸,逗得念念咯咯笑:“那当然,你老公拍戏可是很认真的!等这部戏上映,带念念去电影院看爸爸好不好?”
“好呀好呀!”念念举着小勺子,奶声奶气地应着,还把自己吃的南瓜泥往朱一龙嘴边送,“爸爸,你也吃。”朱一龙张嘴接住,故意做出“好吃”的表情,惹得女儿笑得更欢。
下午的拍摄间隙,朱一龙抱着念念在片场转,教她认道具枪和军帽,念念好奇地摸着军帽上的五角星,小声问:“爸爸,这个是干什么的呀?”“这个是英雄的标志,爸爸演的叔叔们,就是戴着这个帽子,保护我们的家。”朱一龙耐心地解释,黄昭宁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父女俩的身影映在夕阳里,暖得像幅画。
收工时天已经黑了,朱一龙卸了妆,换上皮衣,抱着已经困得打哈欠的念念,和黄昭宁一起往车边走去。念念靠在爸爸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还嘟囔着:“爸爸,明天还来……”朱一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好,明天爸爸早点收工,陪念念玩。”
车子发动时,黄昭宁帮女儿盖好小毯子,转头看向朱一龙:“拍戏别太累,注意保暖,最近降温了。”朱一龙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知道了,有你和念念在,我什么都放心。”
窗外的夜色渐浓,车内的暖光裹着父女俩的呼吸声,黄昭宁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又看了看握着自己手的丈夫,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她曾经期待的——有家国可念,有家人可依,有岁月可暖。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在胡同口等她、在片场盼她、在余生守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