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话音刚落,整个法医中心的空气都凝固了。
马嘉祺的指尖立刻攥紧了战术笔,雪松的信息素骤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丁程鑫,刘耀文,跟我去化工厂厂长家;张真源,带防爆装备守在祭坛外围;严浩翔,立刻定位厂长的实时位置,排查他最近的通讯记录;宋亚轩——”
他看向正低头盯着引魂纹照片的人,语气不自觉放柔,“你留在法医中心,继续分析毒素成分和蛊虫分泌物的来源,等我们的消息。”
“不行。”宋亚轩抬眸,白蔷薇的香气漫过雪松的冷冽,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韧性,“巫骨禁术只有我能看懂,祭坛那边的阵眼,除了我没人能破。”
没等马嘉祺反驳,严浩翔的电脑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柏木的冷香里掺了几分急促:“厂长的定位消失了,最后信号就在城西废弃祭坛。”
丁程鑫一把抓起战术匕首,波本威士忌的烈香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没时间争了,全员行动。”
夜色如墨,废弃祭坛隐在城西的荒山里,断壁残垣上爬满青苔,风卷着落叶掠过破损的石像,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张真源提前在周围布下了防爆监测仪,黑咖啡的醇厚气息混着泥土味,让人莫名安心。他压低声音:“祭坛周围没有热源反应,但有微弱的信号干扰,像是……某种磁场。”
严浩翔蹲在石像后,手指在电脑上飞速操作:“干扰源来自祭坛中央的石台,应该是有人在利用信号屏蔽器掩盖痕迹。”
贺峻霖的脸色有些发白,薄荷的气息带着一丝颤抖:“不对劲,我刚刚看到……石台上有血光。”
话音未落,祭坛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刘耀文率先冲了出去,松针的冷冽气息裹着野性的爆发力,他的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在那边!”
众人紧随其后,穿过层层残破的石拱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祭坛中央的石台上,被绑住的厂长脸色青紫,脖颈处有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黑色。而石台周围,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袍的人,他们手里握着刻满符文的骨簪,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更令人心惊的是,石台下方的阵眼处,画着的正是宋亚轩白天看到的引魂纹,纹路里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停下!”马嘉祺冷声喝道,雪松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过去,带着龙族与生俱来的威压,黑袍人的动作明显滞涩了一瞬。
丁程鑫趁机冲上前,战术匕首划破空气,波本威士忌的烈香里带着狐族的狡黠,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瞬间放倒了两个离石台最近的黑袍人。
刘耀文的目光锐利如狼,他一眼就看到了黑袍人腰间的特殊标记,和死者指甲缝里的粉末成分完全一致:“他们就是凶手!”
就在这时,黑袍人的首领突然转过身,他戴着青铜面具,手里高举着一根用白骨制成的权杖:“献祭开始,谁也别想阻止!”
权杖落下的瞬间,阵眼处的引魂纹突然亮起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宋亚轩的脸色一变,白蔷薇的气息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属于巫骨一族的凛冽:“不好,他们要强行唤醒阵灵!”
他不顾马嘉祺的阻拦,快步走到阵眼旁,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指尖触碰到纹路的刹那,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而那些原本疯狂涌动的纹路,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黑袍首领显然没想到会有人能压制阵灵,他怒吼一声,举起权杖就朝着宋亚轩的后背砸去。
“亚轩小心!”马嘉祺瞳孔骤缩,想冲过去已经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张真源的手臂挡在了宋亚轩身后,权杖狠狠砸在他的防弹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黑咖啡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他反手一拳砸在黑袍首领的面具上,面具应声碎裂。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诡异符文的脸。
与此同时,严浩翔成功破解了信号屏蔽器,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黑袍人见状,立刻四散逃窜。
刘耀文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默契地追了上去,松针与威士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不容逃脱的压迫感。
贺峻霖快步跑到石台边,解开厂长身上的绳子,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厂长的脉搏上,薄荷的气息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还有救,立刻送医院。”
马嘉祺走到宋亚轩身边,看着他指尖残留的暗红色液体,雪松的气息里带着担忧:“你没事吧?”
宋亚轩摇摇头,指尖还停留在阵眼的纹路里,他的眼神幽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阵,是巫骨一族失传已久的噬魂阵,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厂长。”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祭坛深处的黑暗,那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风,又起了。
荒山里的呜咽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