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属实哦,苏雨眠:“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成绩好,而是因为他解题时,眉头微皱的样子,像在解一个关于世界的方程。”)
立春这天,窗外的风还带着冬的余寒,但教室的节气角已换上了“春牛图”——是苏雨眠和林小满上周一起贴的。牛角上还挂着一小串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像春天的前奏。
苏雨眠早早到校,将语文作业本整齐叠好,放在讲台上。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那本深蓝色的活页本,每一页都标着节气。她用钢笔写下:
她轻轻吹干墨迹,将诗折成一只纸鹤——立春是纸鹤,象征希望与启程。她小心地夹进当天要收的作文本里。
这是她这学期开始的秘密仪式:每个节气,写一首诗,不署名,交给陈夏阳收作业时翻阅。
她知道,他每天第一个来收数学作业,顺道帮语文课代表整理本子。他从不看作文,只数数量。但她仍抱有一丝幻想:也许某天,他会多看一眼。
“苏雨眠,发什么呆?”林秋言大步走进教室,书包甩在桌上,声音响亮,“又在写你那些没人看的诗?”
苏雨眠合上本子:“关你什么事。”
“哼,”林秋言靠在桌边,挑眉,“陈夏阳可不喜欢多愁善感的女生。他喜欢的是——”他故意拉长音,“成绩稳定、逻辑清晰的人。”
苏雨眠低头,没说话。她知道林秋言也喜欢陈夏阳?不,她后来才明白——他真正在意的,是她。
只是他用“死对头”的姿态,掩饰那份不敢说出口的心动。
这时,陈夏阳走进教室。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肩上背着那个用了三年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数学竞赛题集。他走到讲台,熟练地数着数学作业本,动作利落。
他顺手拿起语文作业本,随意翻了翻,目光在一只纸鹤上停留了一秒。
苏雨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抽出纸鹤,展开,看到那首诗。眉头微蹙,似乎在想:这是谁写的?
他没说话,把纸鹤放回,合上本子,转身离开。
苏雨眠站在原地,像被春风轻轻推了一下。
她想:也许,春天真的来了。
只是,还不知道,会开在哪一朵花上。
而林秋言站在教室后门,望着她望着陈夏阳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把一张写满英语辩论稿的纸,撕成了两半。
他低头,用笔在英语本背面写:“苏雨眠,你写的诗,像春天一样,可我却只能做那个说风凉话的人。”
他合上本子,走进教室,对赵芒二说:“今天辩论稿,你再改改。”
赵芒二抬头:“你又熬夜了?眼睛这么红。”
他笑:“没事,习惯了。”
——他习惯的,不只是熬夜,还有把喜欢藏进每一个挑衅的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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