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栀枝咽了咽唾沫,长剑便又靠近了一些,直接压在了她的皮肤上。
一旦划破这层皮肤,斩下去,祝栀枝就会当场丧命。
“纪伯宰,你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套住了。”
她露出鄙夷的表情,同时四周开始落下金色的星光点点,似落下的星辰。
棕色的眼瞳露出在与纪伯宰对视间变成了琉璃眸,他的神智渐渐被祝栀枝唤醒。
纪伯宰逐渐看清眼前之人并非勋名,而是……祝栀枝。
就在他即将收回剑时,却瞧见祝栀枝直接伸出手,掌心的力毫不收力的打中他的身体,生生将他击出去数米。
倒地的那一瞬,纪伯宰看着祝栀枝转着手腕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纪伯宰,清醒一点了吗?”
纪伯宰捂着自己被打中的地方,正隐隐泛着酸痛。
“你故意拿我寻开心的吧。”
“谁让你那么轻敌。”说完 ,祝栀枝向纪伯宰伸出手,“来,别躺着了。”
纪伯宰看着祝栀枝,简单思考两秒后,还是将自己的手给交了出去。
双手握住的那一瞬间,纪伯宰和祝栀枝同时感觉到地面在向下坍塌。
纵使祝栀枝想要带着纪伯宰从塌陷处撤,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勋名,一掌推下去。
“你不是很好奇我最珍视的记忆在哪里吗?我送你们去看看,去看看我与心柳那段幸福又美满的生活。”
“不要!我才不要去!”
祝栀枝握着纪伯宰的手奋力向上飞去,金乌羽翅在后背撕裂,有生处之意。被眼尖的纪伯宰看见,一把将祝栀枝抱住。
“木木,不要!”
灵力受限,如今又因纪伯宰的牵制,两人双双坠下去。
“纪伯宰!你真是……”
*
身体从高出跌下的,穿过桃树枝桠,砸在地上。
好在因为掉入的是勋名的记忆,并感觉不到疼。
她望着枝头摇晃的桃花,因为自己的打扰,纷纷落下,向她涌来,无奈道:
“本来刚才打算把勋名淹死的,现在好了,真进入了记忆里了。
纪伯宰,等我出去了,一定和你算这帐。”
祝栀枝翻身,正要从地上坐起来,后背却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微侧头,却无法看见后背的伤口,只是一动手臂,就带动着后背疼痛。
“真是要疯了。”
祝栀枝咬住下唇,忍痛站起,头发凌乱,就这样狼狈的和站在院中的沐心柳对上视线。
很快,祝栀枝就发现沐心柳的眼神是越过自己看向她身后的。
“果然看不见我。”
祝栀枝将身前的发丝甩到身后,转身时,瞧见勋名从院中的木桥上走来,带着笑。
她迅速后退,给勋名让开一条路。
她站在树下,欲要离开时,无意间回头,却看见树身上留下深深刻下的“正”字。
因为时间过得有些久了,那凹痕里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色。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随后,祝栀枝随着两人的脚步进入,临到门口时,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纪伯宰给一把抓进怀里。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