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扶着马嘉祺回到床榻边,小心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还轻轻拢了拢他肩上的披风。
马嘉祺往他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带着点依赖的软意。
丁程鑫立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些,掌心轻轻贴着他的后背慢慢摩挲,像在安抚易碎的珍宝。
喉间溢出的声音低哑又温柔,带着哄诱。
丁程鑫乖,等你身子彻底好透了再说。
自上次他失了分寸,过于孟浪,马嘉祺便病了半月。
那半月里,他脸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纸,连说话都没力气,也总是半阖着眼,整个人蔫蔫的,像朵随时要凋零的花。
丁程鑫守了他半月,眼见着人日渐消瘦,心像被攥着疼,夜里总悄悄摸他的额头,怕再烧起来,连觉都睡不安稳。
待马嘉祺终于好转,丁程鑫便彻底不敢再逾矩。
这几日亲近,最多只是扣着人的腰,在唇上轻轻辗转吻一会儿,指尖都规矩地停在衣料外,连之前落在肌肤上的“红梅”,都再没敢多印半分,生怕又让这人受委屈。
——
青石长街被马蹄踏得发亮,两侧酒旗招展间,总混着刀剑碰撞的脆响与江湖客的豪言。
又一低调的马车驶入城中,似乎是往城主府去的。
咚咚—
听见门外传来声音,刘耀文被派来开门。猛地一推,门轴发出轻响。
抬眼时,却见门外立着个人,一身蓝白相间的锦衣,腰间悬着玉佩,头上斗笠的竹篾边缘垂着细纱,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手里捏着把玉骨折扇,指节修长白皙,扇面轻轻晃着,风里都似裹了点清润的气息。
刘耀文看得微怔,明明连对方的眉眼都没看清,心里却像有只小鼓在敲,敲的他这心七上八下的。
他攥了攥衣角,才想起要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没稳住的发飘。
刘耀文你……找谁?
话音刚落,蓝衣公子便抬手摘下了斗笠。细纱滑落的瞬间,少年只觉眼前一亮,却又觉得本该如此。
那人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唇瓣泛着淡淡的粉,连下颌线都透着精致。
天地似在这张脸前失了色彩,旁人怎么看他不知道,反正刘耀文是呼吸都停了半拍,彻底看愣在原地。
没等他缓过神,一股温热忽然从鼻尖淌下,滴在玄色短打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浅红。他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去捂鼻子,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蓝衣公子见他手忙脚乱捂鼻子的模样,眼底先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漾开浅淡的笑意,连眼尾都弯出温柔的弧度。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递到少年面前。
蓝衣公子OS:这人还挺可爱
刘耀文OS:这个手帕不洗了
宋亚轩我叫宋亚轩,找简亓。
刘耀文领着宋亚轩穿过庭院,刚到厅堂门口,宋亚轩一眼便望见了马嘉祺,脚步瞬间加快,径直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马嘉祺也顺势抬手抱住他,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满是熟稔的温柔。
抱了片刻,宋亚轩慢慢松开手,却蹲在白衣公子身前,将头轻轻搁在他膝上,抿着唇不再说话,只露出一个黑黑的后脑勺和一截泛红的耳尖。
马嘉祺垂眸看着他,掌心一下又一下轻抚过他的发顶,声音软得能化开:
马嘉祺轩轩,好久不见,等你好久了。
一旁的丁程鑫看得眼尾发烫,手都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眼底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刚要起身伸手,想把这突然冒出来、还敢靠得这么近的“小家伙”提起来丢开,却听见膝上的蓝衣公子闷闷开口,声音带着点哽咽:
宋亚轩哥,我想你了,你要来星落城都不告诉我,你不要轩轩了吗?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弟弟了吗?
马嘉祺感受到膝间一片温热的湿润,他动作一顿,随即轻轻拍了拍在自己腿上“埋蘑菇”的宋亚轩,声音温柔宠溺。
马嘉祺轩轩,抬头给我看看。
宋亚轩慢慢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脸颊也沾着泪痕,模样委屈又可怜。
马嘉祺拿起刚才刘耀文递过来的帕子,指尖避开他泛红的眼尾,一点一点仔细擦去泪水。
擦完后,还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满是宠溺。
马嘉祺不会的,轩轩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弟弟。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