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洞穴深处，石座上的战魔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他指尖轻叩扶手，冷冷问道：“幻魔他们还在这个葫芦里？”
贪玩恐魈垂首立在下方，恭恭敬敬地回应：“是的，大人。”
“哼，你不是有办法吗？怎么没把他们从葫芦里弄出来？”蜘蛛恐魈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他暗自得意：让你抢功劳，现在看大人怎么收拾你。
战魔猛地捏碎了手中的假碧叶葫芦，碎片簌簌落在地上。“贪玩恐魈，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洞穴里的温度骤降几分。
“大人，我……”贪玩恐魈一时语塞。
蜘蛛恐魈趁机添火：“哼！你自恃聪明，可知真葫芦有多坚固？连我的蛛皇毒液都破不开它的防御，这假货你怎么解释？”
“我……”贪玩恐魈咬了咬唇，“属下大意了，中了他们的诡计。”
“罢了，”战魔摆摆手，“先不追究这些。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再废话，今天就别想好过。”
贪玩恐魈眼睛一亮，连忙道：“大人，我知道方天画戟的下落……”
“哦？”战魔终于抬了抬眼，“很好。下次你和藤蔓恐魈一起行动，务必把方天画戟带回来。”
蛮牛恐魈瓮声瓮气地问：“大人，那我呢？”
藤蔓恐魈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大人给了我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就留守在此吧。”
战魔扫了藤蔓恐魈一眼：“你要是再失手，就提头来见我。”
“属下遵命！”藤蔓恐魈连忙应道。
“你们都退下。”
贪玩恐魈三人恭敬叩首，身形化作黑雾消失在洞穴中。
“大人！”蜘蛛恐魈突然上前一步。
“还有事？”战魔闭着眼。
“幻魔那边……”
“派人盯着就行，”战魔打断他，“动静别太大，免得引起那他的注意。我的计划，容不得半点差池。”
“是，大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四月一日愚人节。
街上随处可见搞怪的装饰，三三两两的学生互相打趣，空气中都带着几分轻松的戏谑。我和吕寒梅手牵着手，慢慢走着。
“小楚，愚人节快乐！”她仰起脸笑，阳光落在她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
“小吕也快乐！”我回握住她的手，“听说外国人今天会互相恶作剧，不过玩笑都开得恰到好处。”
“嗯，单纯娱乐还好，太过火就不好了。”吕寒梅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想起小时候吃过一种零食，包装里藏着仿真蜘蛛，第一次看到时吓了一跳，都不敢碰。”
“我和妹妹也吃过！”我笑起来，“当时妹妹直接把包装扔了，后来发现是假的，又追着我闹了半天。”
吕寒梅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小楚小时候一定很可爱。”
“对了小吕，”我突然认真起来，“之前和蜘蛛恐魈交手时，你也看到了，他的毒液腐蚀性极强，但碧叶葫芦的防御能克制它。我在想，让妹妹用传国玉玺复刻葫芦的材料，做一件防御法宝，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小楚好聪明！”吕寒梅眼睛一亮，“周芸虽然是我的军师，可她都没小楚你聪明。”
被她这么夸奖，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有……”
聊着天，不知不觉走到了常去的那家面馆。我们点了两碗饺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气。
吃过饭，快一点了。付过钱走出面馆，我们慢慢往学校走。吕寒梅送我到男生寝室楼下，挥手道别时，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晚上再联系。”
我心里一暖，点头应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上楼。
一进寝室，就听到张泰在眉飞色舞地讲故事：“……那小丑戴着红鼻子，手里拎着个麻袋，麻袋里不知道装着什么，咯吱咯吱响……”他手里还把玩着一副印着小丑图案的扑克。
“张大师，这故事太带感了！”廖兴杰的一个小弟咋舌。
“说起小丑的恐怖故事，《小丑回魂》《断魂小丑》都挺瘆人的。”另一个小弟接话。
廖兴杰靠在椅背上，不以为然地说：“小丑再恐怖，也怕勇敢的人。你要是敢直面心里的恐惧，它就吓不到你了，跟对付鬼一个道理。”
“猴哥，可万圣节前夜那种设定里的小丑，根本无解啊！勇敢在他面前有用吗？”
我听着他们聊，忍不住插了句：“也不是所有小丑都恐怖，像《小丑》里的亚瑟，就不是靠恐怖，而是在讲人性的挣扎。”
“提到亚瑟，我就想起董霸那伙人！”廖兴杰突然骂了句，“跟电影里抢亚瑟广告牌的混蛋一个德行。”
张泰点点头：“没错，赵飞他们就是狗仗人势。还有地铁里欺负亚瑟的那几个，被枪杀也是活该。”
“最讽刺的是，那几个混蛋还被主持人称为‘善良的人’，真正善良的人却被现实逼成狂笑症患者……”
廖兴杰忽然看向我：“小楚，之前被他们欺负后，你心里没留下什么阴影吧？听说被霸凌过的人，可能会抑郁，夜里还做噩梦。”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那种伤痛，有时候得用一辈子去治愈。”
寝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个小弟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愚人节，学校附近有春郊活动，学生半价，要不要去玩玩？”
张泰摆摆手：“我就不去了，小楚，你跟师姐去吧，正好过节。”
廖兴杰也摇摇头：“我约了人打球，你们去吧。”
“行。”我拿出手机，登上QQ，找到吕寒梅的头像，发消息：【小吕，学校附近有春郊活动，去不去？】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好呀，我马上过去，在校门口等你。】
我心里一喜，揣着手机就往楼下跑。
刚到校门口，就听到有人喊：“楚师弟，愚人节快乐！”
抬头一看，是周芸和王艳。
“小芸姐，小艳姐，节日快乐！”我笑着打招呼，“对了，小吕呢？她还没到吗？”
王艳脸上带着点歉意：“师姐她突然感冒了，已经请假回家休息了。”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失落，点点头：“这样啊，那我……”
话音未落，一双软乎乎的手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带着熟悉的温度。
“猜猜我是谁？”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
我心里一动，故意拖长了调子：“你是……小吕？”
“不是哦。”
“呃……那是哪位漂亮姐姐？”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是吕寒梅和妹妹的声音。
手松开了，我回头一看，吕寒梅站在面前，眼里满是笑意，妹妹则躲在她身后，吐了吐舌头：“哥哥，愚人节快乐！”
“好啊，你们居然合起伙来骗我。”我故意板起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吕寒梅走上前，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谁让今天是愚人节呢？走吧，春郊活动，再不去就晚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妹妹在前面蹦蹦跳跳，我和吕寒梅并肩走着，指尖偶尔碰到一起，传来一阵细微的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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