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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她竟是如此倾心于我…)
纪伯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怀里人真心实意的依赖快要把他焐化了,温热的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脊,语气放得柔极了。
纪伯宰“我懂了。”
明尧从纪伯宰怀里退出来时,眼尾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泛红,仰着头眨了眨眼,带着点好奇。
明尧“懂什么了?”
纪伯宰低笑出声,指尖忍不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眼底藏着几分没说透的温柔,故意卖关子似的勾了勾唇。
纪伯宰“回家说。”
明尧愣了愣,脑子里还没转过来弯,就下意识乖乖点头,小声应了句。
明尧“哦。”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袖角。
这家伙,居然学她。
…
回去的路上。
风卷着山道的草木香,纪伯宰走得慢,话却没停,句句都往她的底细上绕。
漫不经心的,像闲聊似的问。
纪伯宰“你可有父母兄弟?”
明尧心里嗤笑一声。
明尧(何止是有,未婚夫都有了。)
面上却瞬间红了眼眶,鼻尖微微发酸,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委屈。
明尧“没有…他们都没化形,全家就我一人有灵脉。”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添了句可怜巴巴的解释。
明尧“我不想受隐魂钉的苦,就躲进了花月夜。”
纪伯宰脚步顿了顿,像是想起了自己,语气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自嘲。“我也是,打有记忆起,就已是沉渊罪囚。”
纪伯宰脚步顿了顿,像是想起了自己,语气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自嘲。
纪伯宰“我也是,打有记忆起,就已是沉渊罪囚。”
明尧想也没想就反驳道。
明尧“不是。”
纪伯宰挑了挑眉,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玩味的诧异。
纪伯宰“什么不是?”
明尧“你不是罪囚。”
明尧仰头看他,小鹿眼里没了半分方才的装傻卖乖,亮得发沉。
明尧“没人能还没学会走路,就先学会犯罪。”
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明尧“所以你根本不是罪囚。”
纪伯宰喉结动了动,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散了,只剩难以置信的怔忡,声音都轻了些。
纪伯宰“你信我?”
明尧“为何不信?”
明尧反问,语气笃定得很。
明尧“倘若所有罪囚都关在沉渊,那极星渊为何还会一直动荡?”
明尧心里门儿清。
国不可一日无君,老神君沉睡着,如今极星渊早是含风君一人独大,把天玑公主压得连半句话语权都没有。
他抓那些老弱妇孺往极星渊塞,准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腌臜事,具体是什么她虽摸不透,可这些都得等她偷完黄粱梦再说。
到时候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给明献听,他才是能扭转这一切的人。
毕竟,他才是实打实的战神。
刚回无归海,纪伯宰没歇片刻,先拉着明尧去了她的寝殿。
原本身形古朴的殿宇早变了模样,竟改成了上下两层的 loft 样式,雕花窗棂配着亮堂的挑高,精致得像从画里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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